李元只覺周身一緊,胸腹間一處尚未完全凝結的傷口微微一痛,一滴殷紅血珠竟自行飄飛而出,懸於半空。
老者指尖虛引,那滴血珠便緩緩飛至他掌心之上,旋即,被他輕輕滴落在手中那枚黑色令牌之上。
血珠觸及令牌表面,竟如同滴入棉花般,倏地被吸收了進去。
下一刻,驚人的一幕出現了!
那原本通體烏黑的木質令牌,驟然間光華內斂,顏色由深邃的墨黑,迅速轉為一種溫潤厚重的寶藍之色!
一絲若有若無、卻又令人心悸的奇異波動,自令牌上散發開來,雖不強烈,卻讓李元感到莫名的壓抑。
“呵呵果然如此……”
老者緊盯著手中變色的令牌,渾濁的雙眼中光芒急閃數下,眉頭緊緊皺起,臉上神色變幻不定,似驚似疑,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沉默了約莫三五個呼吸的功夫,老者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那嘆息中,有豁然,有遺憾,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豔羨之意。
隨即他手腕一抖,那條一直緊縛著李元的烏黑長繩,如同有生命的靈蛇般,“嗖”地一聲,驟然鬆開,靈巧地鑽回了老者的袖中。
身上驟然一鬆,那詭異的封禁之力也隨之消失,丹田內滯澀的法力開始緩緩流動,雖然依舊虛弱萬分,但已能自如運轉。
不過此時李元心中卻無半分喜悅,只有更深的警惕與不解。
他默默坐起身,活動了一下幾乎麻木的肢體,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老者。
“接著。”
老者沙啞的聲音響起,同時,那枚已變成寶藍色的令牌,被他隨手拋了過來。
李元下意識地伸手接住。令牌入手微溫,觸感非金非木,沉甸甸的,帶著一種比原先更為奇異的質感。
他看了眼手中令牌,又抬首看了看不遠處的老者,眼中疑惑更甚。
“老夫說過,信守承諾。你既已據實相告,老夫便放你一命,去將你的東西都收整起來吧。”
老者語氣平淡,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李元面色難看,遲遲沒有動作,他實在是猜不透這老者的心思,只覺此人說話做事完全不按套路,使自己頗為難受。
“怎麼,還怕老夫騙你不成?你那儲物袋中資財確實豐厚,若是尋常修士見了,想是絕對不可能放過。
不過對老夫來說,除了那枚‘青冥棗’和本門的兩篇秘法外,也根本沒有能勾起老夫興趣的東西了。而且這幾樣東西對如今的老夫來說,也沒有什麼大用了。”看到李元遲疑之態,那老者緩緩開口道。
聞聽此言,李元也沒有立刻去拿自己那些散落的物品,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藍色令牌,而後抬頭直視老者,聲音略顯乾澀:
“道友……就如此信了在下適才之言?難道不怕在下是信口胡謅,欺瞞於你嗎?”
這是他此刻最大的疑問。
在商會中,這老者殺伐果斷,心思陰狠詭譎,為了害自己一命甚至不惜硬撼元嬰修士的攔截。
如今自己落入其手,生死全在其一念之間,他卻因為一番講述,一枚令牌的異變,就輕易放了自己?這實在不合常理。
。牌令的握中手元李指了指他即隨,笑非笑似,下一了扯角,言聞者老
”。’子七機千‘的下天名聞是便,者令得代初。已而枚七有僅,間下天。鑄所手親人老機千——師祖派開門機千我是乃,’令機千‘為名令此“,遠深神眼,上牌令藍枚那在落也目,道緩緩他”。的假得不做是,此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