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聞言,心中先是一愣,隨即又是一喜!
他在煉器一道上,雖有羅陽留下的心得玉簡作為入門指引,又憑藉“至淨術”的玄妙在材料提純上頗有獨到之處,但終究缺乏系統的傳承與前輩高人指點。
許多更深奧的煉器理念、法寶煉製中的關竅、乃至本命丹火的操控運用,他都只能靠自己摸索,進展十分緩慢,且難免有疏漏之處。
江見秋身為千機門器之一道的正統傳人,浸淫此道數百年,其經驗、見識、手法,絕非自己閉門造車可比。
此番若能得其親自指點,於煉器一道上,無疑將少走無數彎路,獲益難以估量!
“這……”李元壓下心中激動,連忙拱手,深深一禮,“江道兄厚意,李某感激不盡!
當年蒙羅陽道友臨終贈予煉器心得,李某已是獲益良多。如今又有機會能得道兄親自指點,實乃李某莫大機緣,榮幸之至!”
“呵呵,李道友不必客氣什麼。”
江見秋擺了擺手,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自矜之色,直言不諱道:
“我那羅陽師兄,在煉器一道上的天賦悟性,確實勝過老夫一籌,師尊當年對他也是青眼有加,將‘天工八法’這樣的絕頂秘辛都傳予了他。
他若能結成金丹,凝聚本命丹火,其在器道上的成就,絕不止於此。
只可惜……他終生困於假丹,無法真正涉足以丹火煉製法寶的領域。故而,他留給你的心得,多侷限於法器一級,對於真正的法寶煉製、乃至更高層次的煉器之道,觸及不深。至多是有一些在法寶煉製之法上的理論推演,於真正的法寶煉製實踐,不過隔靴搔癢而已。”
他看向李元,眼中帶著自信:
“老夫雖天賦或許不及羅師兄,但勝在修為尚可,金丹已成,本命丹火溫養數百年,親手煉製過的各類法器、法寶不在少數,失敗的教訓、成功的經驗,都積累了不少。
在器之道途上行進的距離,老夫自問還是要比羅師兄走得更遠一些的。”
“由老夫親自傳授於你,”江見秋語氣肯定,“不敢說讓你立成煉器宗師,但絕對能讓你在器道之上,打下更為堅實牢靠的根基,日後無論是自行煉寶,還是參悟更高深的煉器法門,都能事半功倍,絕不會讓你吃虧的,哈哈。”
李元聽著,臉上也露出笑容,再次拱手道:“如此,便有勞道兄費心了。”
他雖認同這江見秋自誇在器道上比之羅陽耕耘更深的言語,可心中卻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羅陽初見他時,第一眼便注意到他項上佩戴的天衍珠,並直言此物材質不凡的情景。
單是這樣遠超常人的敏銳靈覺與非同凡響的眼力,恐怕便是眼前的江見秋有所不及的。
不過這話他自然不會說出口。羅陽是羅陽,江見秋是江見秋,這兩人也確實各有所長。
此番能得江見秋這等經驗豐富的煉器高手傾囊相授,已是天大的機緣,他心中只有感激。
江見秋此時朗笑兩聲,似乎心情頗佳。
笑聲落下,他似是想起了什麼,抬手握住一樣東西,遞向李元。
李元定睛一看,正是那枚記載著《五行煉血訣》的暗紅色玉簡。
“道友這是……?”李元有些疑惑。此功法方才二人已一同看過,乃是那血骨道人所修的煉體功法。
“這門《五行煉血訣》,老夫方才又仔細探查了一遍。”
江見秋將玉簡遞到李元面前,解釋道,“其並非與那《血魔秘典》一樣,是什麼吞噬精血、損人利己的邪法魔功,而是一門借五行靈氣淬鍊氣血、強化肉身的正經煉體法門。
此功法理念構思頗為精妙,以五行靈力迴圈往復,滋養壯大體內氣血,反哺肉身,走的並非佛門剛猛一路,也非魔道妖化的異途,倒像是一種更為講究均衡與內在生機的外道煉體之法,在如今的修仙界,也算世所罕有了。”
:道續繼,頓了頓他
”。樣一不你友道李可。習修法無,合不屬法功此與,靈雙土金是乃夫老。法功行五門一是它……惜可只,奧玄深高為頗,低不階品法功此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