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注:各位看到這裡可以棄了,去看別的。我只是寫給自己看的,然後發出來,只是為了看的方便。而且我不一定什麼時候就不弄了,隨時可能就爛尾了。可能剛開個頭就斷更了。我知道這種滋味不好受,所以建議你們看其他的。然後你們如果有想看什麼型別的,我看過的可以給你們推一下。真的也不用噴我這個咋樣,我只能說很爛。但我本來就是寫著玩的,而且我寫給自己看的。再說一遍!!!我寫給自己看的,別看了,各位聽勸棄了吧,非不聽勸挑刺干啥呢,我都讓你們別看了,我給我自己看的。不需要你們質疑哈。我自己想寫啥寫啥,來找存在感的請繞行。我自己認為可以就行了。不聽勸會後悔的,如果真想看前面直接跳,又臭又長,容易視覺疲勞。跳到90章左右。)
意識像是沉在溫暖粘稠的琥珀裡,緩慢地浮動著。
一種奇異的包裹感,四面八方都是柔軟而堅韌的壓力,推擠著他。
周圍是混沌的黑暗,卻又並非純粹的虛無,隱約有沉悶而規律的聲音傳來
咚!咚!咚!
像是隔著厚重的水層聽到的鼓點,每一次震動都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力量,緩緩傳遞到他尚未成型的身體裡。
雨澤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茫然。
他最後的記憶碎片還停留在自己那個堆滿寶可夢周邊、螢幕亮著某代遊戲通關畫面的狹小臥室裡。
生日蛋糕的蠟燭剛吹滅,他閉眼許願:“……想去真正的寶可夢世界……”
然後呢?
然後就是黑暗,包裹一切的溫暖黑暗,還有這持續不斷的、沉悶的心跳聲。
他試圖思考,可思維像被裹在厚厚的棉絮裡,遲鈍得轉不動。
只有一種模糊的認知:不對勁。這感覺……太真實,也太陌生了。
時間在這個粘稠溫暖的世界裡失去了刻度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幾天,也許是幾周,那包裹著他的柔軟壓力陡然加劇!
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上方傳來,猛地將他向下推去!黑暗瞬間被撕裂,刺目的光線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針,狠狠扎進他從未見過光的眼底!
“嗚哇!”
一聲完全不受控制的、嘹亮而尖銳的啼哭,不受控制地從他喉嚨裡爆發出來,響徹這個突然變得無比空曠和嘈雜的世界。
冰冷!不同於之前包裹全身的溫潤液體,現在是刺骨的冰冷空氣,猛地舔舐著他溼漉漉的皮膚,激起一陣劇烈的顫抖。
光!強烈的、白花花的光,晃得他什麼也看不清,只能本能地緊緊閉起眼睛,將小小的身體蜷縮起來。
混亂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入他嗡嗡作響的耳朵。
“出來了!出來了!是個男孩!”一個略顯疲憊但帶著喜悅的女聲,穿透了嘈雜。
“好!好!我雨家的血脈!”一箇中氣十足、帶著威嚴的男聲緊接著響起,那聲音裡蘊含的力量感讓雨澤脆弱的耳膜嗡嗡作響。
“恭喜老爺!恭喜夫人!是二少爺!”更多紛雜的、帶著諂媚和激動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雨澤?二少爺?
陌生的詞彙像冰冷的雨點砸在他混亂的意識上。
他想開口,想質問,想尖叫,但喉嚨裡發出的,只有一聲比一聲更響亮的、帶著驚恐和不適的啼哭。
他徒勞地揮舞著細小、綿軟無力的四肢,試圖驅散這突如其來的冰冷、光明和喧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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