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坤翻了翻自己準備了兩天的方案，最後也合上了。
“萬一真有資本願意接盤呢？”
“接盤以後，要先補供應商貨款，處理退貨庫存，修復店鋪評分，再擺平一群小股東。”
林晚晚指向鮮鍋時代的資產明細。
“同樣一筆錢，另起一個新品牌反而更省事。”
“真有人願意接這個爛攤子，到時再處理也不遲。”
“現在花錢把他們逼到絕路，才是虧本買賣。”
這次沒人再提出意見。
張寶坤把水軍合作名單刪掉。
“那就維持現有投放？”
“照常釋出。”
“要不要做三家競品的對比測評？”
“不做。”
“客服遇到顧客問價格戰，也不回應？”
“只談自己的產品。”
林晚晚關掉行業簡報。
“別給他們流量，也別替他們賣慘。”
“讓他們自己耗。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蜀地辣客仍按原節奏釋出內容。
兩千四百多個小賬號輪流上線。
宿舍開箱、辦公室午餐、露營測評和深夜加餐，重新鋪滿推薦頁面。
蜀地辣客的銷量還在上漲，只是增量開始收窄。
第三日：62173盒
第七日：64081盒
第十一日：64962盒
第十五日：65137盒
最後幾天，日銷量一直維持在六萬四千八百盒到六萬五千三百盒之間。
再往上，已經很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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