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峰環視整個村鎮。
目光掃過那些破舊的房屋、貧瘠的土地。
最後落在地裡那兩頭瘦骨嶙峋的耕牛身上。
那兩頭牛被簡單地拴在田埂上。
連個遮風擋雨的牛棚都沒有。
身上的毛雜亂枯黃,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骨骼。
雲峰和師弟師妹一路上路過上百村鎮,從未見過一個村中,如此對待耕地的牛。
這個村鎮的人,他們想耕地種田嗎?
恐怕未必。
有了妖狼定期送來的肉,他們不用靠耕種餬口。
之所以還留著耕牛、種著田地,不過是為了應付每年井國府衙收取的賦稅,沒有銀兩,便用糧食抵扣,僅此而已。
張元意嘆息一聲,他早就收起了手札,沉思開口:
“你們將一切歸咎於自己是凡人之軀,選擇與妖獸為伍,殘害那些本想救你們的人,這不是被逼無奈,是你們自己選的惡。”
“你們就算能修行,又能如何?也會等著妖獸來分給你們肉,殘害同族。”
村民們低著頭,有幾個良心未泯的人,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,嘴唇哆嗦著,似乎想說什麼,又不敢開口。
“呵”,楚孤弦冷哼一聲,“跟他們廢那麼多話做什麼,要是與妖獸為伍,真的過上好日子,我也能高看一分。”
“不缺肉吃,身上穿的還是破布麻衣,房屋漏水,土牆傾斜,這也叫妖獸幫了你們?”
楚孤弦字字戳心:“把自己也騙進去,就沒意思了。”
幾個村民面如土色,跌軟在地。
“叫最近的天玄司的人來吧,交給他們處理。”雲峰說道。
這已不是單純的凡人紛爭,牽扯到妖獸操控、殘害修士,井國府衙無力管轄。
井國天玄司,正是專門處理妖獸作亂、修士違規、凡修衝突等特殊事件的機構,由修士與朝廷官員共同組成。
只是雲峰幾人都沒有天玄司人員的靈氣印記,無法直接傳音,一步通知到位。
雲峰只能先用傳音符聯絡宗門,由靈虛仙宗出面,通知距離此地最近的天玄司分部。
傳音符剛發出去沒多久。
還沒等來天玄司的回應,雲峰幾枚傳音符接二連三地亮起,靈光閃爍。
師父:“徒弟啊,你們這走到哪,都弄出一番動靜啊,很好,不愧是我徒弟,天玄司的人今後找你,你看著辦要不要結交,不用顧忌,不過是井國皇室而已,為師如今不放在眼裡。”
不過是?井國皇室?
。味意的中語話這著磨琢峰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