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意御劍剛落在萬法峰院門口,就見林霜站在門外,連忙笑著上去:“六師妹,你回來了呀,怎麼不進去啊?”
林霜看向他的眼神複雜:“五師兄,你也跟著大師兄一塊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張元意推著往院裡走。
“你說釀酒啊?”張元意沒等她把話說完,就興沖沖地接話,“這你都知道?你居然知道我跟大師兄一塊釀酒了!”
張元意著重強調自己和大師兄“一塊釀酒”幾個字眼。
“六師妹,我跟你說,大師兄教我的釀酒方子,我現在也會弄了!等釀好了,咱們就能一塊兒喝!”
“啊?釀酒?”林霜愣在原地,腳步都停了。
她還以為……
心裡的揪緊瞬間鬆了些,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對啊!”張元意點頭,“只不過,大師兄說得封夠日子才好喝。”
兩人正說著,就見雲峰拿著一個罈子從灶房走出來。
壇口一掀,清甜的酒香飄出來。
張元意立刻閃步上前:“大師兄,你不是說釀的酒至少要等半個月嗎?怎麼今天就開壇了?”
雲峰笑了笑:“這個不是靈果酒,是醪糟,也就是酒釀,已經可以吃了。”
醪糟、米酒、酒釀,說的都是同一種。
只見壇裡珠圓玉潤的白糯米靜靜臥著,中間還特意留了個深深的窩兒,窩中蓄滿了晶瑩的汁水,像盛著一汪蜜。
雲峰拿起自己用竹子削的長勺,輕輕舀起一勺,湊近鼻尖聞了聞。
甜香混著淡淡的酒香,濃郁卻不沖鼻,讓人忍不住想嘗一口。
張元意湊過來,盯著壇裡的糯米,有些疑惑:“大師兄,我沒跟你一起釀這個啊?上次釀靈果酒我可是全程跟著的。”
“這個是你去陣盤峰上課那天做的。”雲峰笑著說,“就是前天咱們做糯米飯糰的時候,我留了些糯米,另外單獨做的。”
“原來是那天的糯米啊!”張元意想起來了。
當時大師兄找他去坊市把能找到的各種米,都買來。
他當時還奇怪,同樣都是米,怎麼糯米跟大米看著差不多,口感卻相差那麼大。
沒想到除了糯米飯糰之外,大師兄還單獨做了酒釀。
站在張元意身後的林霜,看著壇裡的醪糟酒釀,聽著兩人的對話,心裡懸著的石頭徹底落了地。
甚至有些哭笑不得,還好她沒有問出來,不至於尷尬。
雲峰取來三個空杯,往每個杯子裡各倒了半杯醪糟酒。
清透的酒液裹著細碎的糯米粒,在杯底輕輕晃盪,甜香順著杯口漫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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