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,你這情況,持續多久了?” 雲峰開口問道。
金玉糖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望過來,眸子裡滿是茫然:“什麼情況呀?”
“就是一直倒黴的情況。” 雲峰直言不諱。
“哇” 的一聲,金玉糖的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,哭得更兇了。
張元意連忙傳音給大師兄:“大師兄,你這問得也太直接了~”
雲峰也覺得自己這話確實有點不妥,正想解釋一句。
就聽金玉糖嗚嗚咽咽地說道:“有…… 有一年了吧…… 師姐,嗚嗚嗚,我怎麼這麼倒黴啊……”
她越說越委屈,嚎啕不止:“十四次結丹、十四次都失敗了!”
“去給靈獸喂靈草,差點被自己養了好十幾年的靈獸當成點心吃掉。”
“出門歷練,明明選的是安全區域,卻總能遇到高階妖獸,連買瓶丹藥都能買到假貨……”
……
雲峰聽得嘆為驚人,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拉扯了一下。
低頭一看,林霜指了指旁邊的木凳,對著大師兄眨了下眼睛。
只見林霜、張元意、楚孤弦三人已經並排坐在旁邊的木凳上,雙手放在膝蓋,坐得闆闆正正。
三人正一臉認真地聽著金玉糖哭訴。
還時不時點頭,發出 “哎呀” 的同情嘆息。
雲峰順勢坐下,從儲物戒裡摸出一盤自己炒的瓜子。
四人 “咔嚓咔嚓” 嗑了起來。
金玉糖說著說著,吸了吸鼻子,眼巴巴地朝他們看過來。
林霜隨手把瓜子盤遞過去:“來一點?”
金玉糖毫不客氣地抓了一把,“咔咔” 咬開瓜子殼,一邊吐殼一邊繼續哭訴:
“還有上次,我去給師父的靈獸挖口糧,鋤頭忽然飛了出去,正好砸在師父珍藏的草藥幼苗上,啪一下就砸死了。”
“師父罰我去望月山取水,我走到溪邊腳下一滑,直接自己掉進了冰水裡……”
蕭寒衣和白盞本還在心疼師妹,可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 “咔嚓” 聲。
終究沒忍住,雙雙伸手拿起瓜子,加入了嗑瓜子大軍。
嗑瓜子這東西自帶魔力,只要有一個人磕得起勁,那清脆的聲響就能帶動身邊人紛紛伸手,根本停不下來。
金玉糖說得口乾舌燥,到最後情緒越發激動,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她捂著胸口哽咽:“我怎麼就能這麼倒黴啊!”
”。的水過泡到吃能都藥丹顆吃麼怎我然不,符黴倒了下我給人有是定肯“
”!劍用敢不都我得害,去招劍的我把會就,劍用人他其有圍周要只,喚使我聽不還劍的我,的慘最最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