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峰雙手接過命運織錦。
落在他手中的一刻。
透過這層羊皮卷的偽裝,望見內裡金線流轉。
那股源自命運法則的磅礴氣息隱隱湧動。
將命運織錦穩妥收入儲物戒後,雲峰抬眼看向萬玄真:“師父,弟子還有一事需向您稟報。”
“何事?” 萬玄真挑眉,靜待他下文。
“弟子此前曾與您傳音提及,青木城太歲樓一事的背後是一頭鹿妖。”
“這鹿妖臨死之前,曾說自己的氣運被人竊取。”
雲峰沉聲說道,將當日的細節清晰複述。
萬玄真雙眸微眯,眼底閃過一絲凝重:“你們後來可還調查出什麼後續線索?”
雲峰點頭,隨即把後續在寒鐵城的遭遇娓娓道來。
慶家一夜被滅門的慘狀,以及此前偶遇金玉糖,發現她也被竊取了氣運。
萬玄真聞言,陷入了沉思。
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。
雲峰見師父神色稍緩,才適時開口:“師父,徒兒大膽猜測,這背後暗中竊取氣運的人,會不會和即將到來的災厄有所關聯?”
“若是二者真有關聯,那這條線索,或許能幫我們查到災厄的根源。”
“沒錯,這很有可能。” 萬玄真頷首,語氣凝重。
“能做到悄無聲息竊取他人氣運,絕非尋常修士可為,此人必然精通某種詭異法門,實力亦不容小覷。”
“你再將慶家滅門之事細說一遍,務必事無鉅細,任何細微末節都不要遺漏。”
“是。” 雲峰應下,輕嘆一聲:“只可惜我們當時去晚了一步,要是能早些趕到寒鐵城,或許就能……”
“不必惋惜。” 萬玄真打斷他的話,“你們若是去得更早,慶家人只會死得更早。”
“那兇手既能滅門而不留下痕跡,必然對周遭動靜極為敏感,你們的提前出現,只會讓他更快下殺手。”
雲峰啞然,隨即收斂心神,將慶家滅門案的細節瑣事再細細複述了一遍。
正說著,萬玄真忽然抬手打斷:“等等。”
他眼神銳利,問:“你說那慶家的小女兒慶靈,對著一個羅盤,喊它靈寶?除此之外,她還說了什麼?”
雲峰心頭一凜,立刻凝神回想當時的場景,複述:“她哭喊著說‘那靈寶可以再幫她一次’,求慶家家主用那靈寶再救救她。”
萬玄真斂眸沉思,指尖無意識地輕叩桌面,低聲自語:“羅盤。”
“你與御天宗的那位姑娘素無交集,你們幾人與那鹿妖也無牽扯,毫無關係的人,究竟是如何被竊取氣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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