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重要的地圖,木道陽自然不會分發給所有進入秘境的弟子。
萬一弟子之中,有心性不堅之人,將地圖拿去與其他宗門弟子交換利益。
又或是不幸遭人暗害後被搜魂提取記憶。
那麼,靈虛仙宗積攢的心血,便會被其他勢力知曉。
“所以這一次,整個靈虛仙宗,唯有三人能知曉地圖的內容。”
“你,還有,”木道陽說著看向雲峰,道出另外兩個名字:“我的徒弟柳策,還有丹霄峰的安令渺。”
這兩人,無一例外,都是兩峰的親傳大弟子。
雲峰對這二人沒有印象。
柳策近兩百多年來都不在宗門。
靈虛仙宗時常會收到其他洲的宗門和世家邀請,前去觀禮招新大比、見證化神大典,又或慶賀新城主任職。
等等這些外事,全都是由柳策、也就是紫極峰峰主木道陽的大弟子,代表宗門出面。
安令渺常年閉關修煉,也不知她平時在不在宗門內。
他們二人都已經結嬰,皆是靈虛仙宗年輕一輩中的頂尖人物。
“你可先看看,這兩幅地圖。”木道陽對雲峰說。
雲峰盯著桌上的兩張地圖看了半晌,腦海中漸漸勾勒出歸墟畫卷內的部分地形輪廓。
那些重疊的山域、交錯的山脈,在他的思緒裡慢慢拼接。
“這裡,”木道陽忽然抬手,又拿出四片殘缺的殘圖。
“還有四處小地圖的殘片,也是曾經進入秘境中的弟子所繪製,只是這些地方無法與這大地圖拼接,不知該歸於哪一方方位。”
雲峰看向那新拿出來的四張殘圖。
這些圖紙大小不一,以一個紅點為中心,向周邊擴散。
想來這中心的紅點,就是前輩們進入秘境後,掉落的位置。
其中有一張路線最短最少的圖裡,是一片陡峭的斷崖。
斷崖之下墨色濃重,旁邊寫著“高階妖獸盤踞”,還有一些靈植的標註。
“師父,宗主,既然有地圖的記載,那麼是否還有留影石記錄呢?”雲峰問。
“沒有。”木道陽神色鄭重,“在這秘境中,無法用留影一類的法術,那方秘境中,有天地規則限制,不可記錄下任何東西帶出秘境。”
雲峰點頭,眼中閃過一抹異色。
什麼都不能記錄下來嗎?
“進入歸墟畫卷後,所有人都會隨機降落到任何地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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