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峰勾了勾唇角,但笑不語。
這份雪怪肉的淬體之效,他也有所察覺。
下次遇見了雪怪,可以多殺幾隻。
稍作休整,一行人便收拾妥當,再次踏上了攀登雪山的路途。
夜裡依舊是尋巖洞歇息,只是越往雪山高處走,地勢越發險峻。
可供落腳的巖洞也越來越稀少,有時甚至要在狹窄的岩石縫隙裡擠一晚。
跟在隊伍身後的異獸們,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。
這雪山之巔的寒氣與罡風太過凜冽,低階異獸的體魄難以承受。
不少異獸在中途停下腳步,對著哼哈低吼幾聲,而後便轉身順著原路下山。
哼哈看著同伴們離去的背影,甩了甩尾巴,跟在雲峰幾人身後。
山巔的風雪愈發狂暴,呼嘯的寒風裹挾著冰粒,時不時席捲而來,打得人臉頰生疼,連眼睛都難以睜開。
更可怕的是山間的罡風,鋒利如刀。
即便眾人運轉靈氣撐起防護屏障,也被罡風颳得屏障上裂紋頻現,稍不留意便會被刺破,寒氣順著縫隙鑽進經脈,凍得人靈力滯澀。
眾人一邊抵禦風雪侵襲,一邊暗中運轉功法煉化體內殘留的雪怪肉靈氣。
不知不覺間,眾人只覺腹內暖意升騰,滯澀的經脈變得暢通無阻,體內元嬰愈發凝實,周身靈力也淬鍊得愈發凝練醇厚。
又過了六天,攀登的腳步愈發沉重。
越往上走,寒意越是刺骨,更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。
猶如萬斤巨石壓在肩頭,壓得眾人呼吸凝滯,每抬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。
這威壓來自神山之巔自帶的天地威壓。
越是靠近頂峰,便越是恐怖。
這天清晨,眾人從狹窄的岩石縫中鑽出來。
剛踏出第一步,哼哈渾身一僵,不由得往後退縮了一步,獸瞳中滿是忌憚。
那股威壓落在它身上,讓它生出了臣服的本能。
雲峰察覺到它的異樣,轉頭對著哼哈嘰裡呱啦一通。
隨即,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根通體瑩白的骨頭。
這正是他們昨晚吃雪怪肉湯時剩下的腿骨。
經由雲峰以運轉神鼎烹飪燉湯,已脫胎換骨,成了一件半成品的法器,骨身之上隱隱流轉著淡淡的靈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