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沒有哼哈毛髮的加持,楚孤弦、黎清晏幾人也聽懂了這句獅族語言。
眾人興奮萬分,彼此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掩的欣喜。
黃金獅王的目光再度落向雲峰。
金色瞳孔微微眯起,素來沉穩的眼底,第一次閃過一絲凝重。
方才那一拳崩開雲海、撕裂虛空的威勢。
它從中捕捉到了獨屬於這方天地的本源之力。
那是它這活了萬年的部族之王,都難以吸納的力量。
一旁的飛馬部族的王振翅踏前一步,雪白的羽翼輕顫,疏離淡漠的銀眸裡,多了幾分銳利的審視與探究。
目光緊鎖雲峰,似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。
“人族小子,” 黃金獅王向前邁步,龐大的身軀帶來無形威壓,“本王有要事與你商量。”
飛馬王隨即開口,聲音清冽:“此事關乎兩族,與我族亦有關聯,算我一個。”
雲峰微微頷首,神色沉穩:“前輩請講。”
黃金獅王緩緩垂下金色眼眸,巨爪輕輕一抬。
一道淡金色的能量屏障散開,將雲峰與飛馬王籠罩其中。
屏障之上金光流轉,隔絕了外界呼嘯的風雪,將所有窺探的神念擋在外面。
屏障之內暖意融融,與山巔的酷寒判若兩地。
“不知前輩,找晚輩有何事商議?”雲峰再次拱手,語氣恭敬,不失分寸。
黃金獅王望著他,語氣罕見地鄭重:“你可知,我們所處的這方天地,是一個被遺棄的世界?”
黃金獅王頓了頓,巨大的頭顱微微晃動,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涼。
那股悲哀的神色,讓雲峰不由得一驚。
從這實力比肩渡劫修士的黃金獅獅族部落的王身上,他居然看到了一種垂暮老人的無力。
“這裡的生靈,生來便被禁錮,永世無法離開這片天地。”
“哪怕是身死之後的亡魂,也無法超脫輪迴,只會在這方世界裡無止境的迴圈,生生世世,不得解脫。”
一旁的飛馬王緩緩頷首,雪白的羽翼垂落,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,聲音清冽中帶著一絲沙啞:“我們困在此地太久了。”
“從出生到修煉,從衰老到死亡,再到重新投胎轉世,我們永遠走不出這方世界的邊界。”
飛馬王抬眼望向屏障外的雲海,目光悲涼。
“也是從你們異族人進來這方世界的那一刻,我們才得知,在你們眼中,我們賴以生存的故土,不過是一方小小的畫卷秘境。”
飛馬一族的王說話的語氣中,帶著濃濃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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