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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知道,給多少封口費才夠?
可他這一緊張,說話的聲調就不受控制地拔高,聲音尖銳。
劉白聽到師父忽然提高聲音。
他渾身一哆嗦,結結巴巴地脫口而出:“雖、雖然我當時的確沒有病發,但是這碗藥膳也的確治好了我的舊傷!謝謝師父!我實在是太饞了,才謊稱舊傷復發的……”
“哦,原來是沒有發現啊……”
高瘦的師父心裡瞬間鬆了半口氣,緊繃的神經剛要放鬆,腦子卻猛地回過神來。
等等,這小子剛才說什麼?
“什麼?你當時沒有舊傷復發?!”
劉白一聽這語氣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什麼情況?
師父原來根本沒發現他之前說舊傷復發是裝的?
那他剛才那番“坦白從寬”,豈不是不打自招、此地無銀三百兩了?
電光火石之間,劉白只覺得小腿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,想要開溜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師父手腕上纏繞的竹藤倏然鬆開,化作一截細長柔韌的竹條。
竹藤帶著凌厲的風聲,朝他的小腿肚子橫掃而來。
“啪!”清脆響亮的一聲響。
此時此刻的劉白,左右腿交替在地上飛快踩踏。
彷彿腳下的青石板突然變成了滾燙的烙鐵,一沾地就要被燙傷似的。
他雙腳與地面保持著“一觸即分”的極限距離。
整個人像只受驚的跳跳蛙,在原地來回蹦躂。
劉白一邊跳一邊暗自納悶。
誒?怎麼一點都不痛?
師父只抽了那一下過後,竹條便收回了腕間,再沒有第二下動靜。
劉白停了下來……
他剛才只是,下意識反應。
以前被師父抽的次數太多,習慣了,沒收住。
劉白小心翼翼地回頭瞥了一眼,就見他那高高瘦瘦的師父正杵在原地,臉上掛著一種極其複雜的“無語”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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