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坡的草叢間幾隻蚱蜢彈跳,色彩斑斕的蝴蝶在草垛上飄飛。
隱約還能聽到不遠處傳來的流水潺潺聲,靜謐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荒涼。
張元意神識如潮水般鋪開,仔細感知了一下整處空間的大小。
周邊的人也同樣如此,感知著這片新的空間。
這處山空間不小,一行人兵分四路,打算分頭尋找離開的線索。
張元意、黎清晏、裘冬以及蕭寒衣各帶一路人馬,向不同的方向展開搜尋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整整十六個時辰過去了,四路人在原地會合。
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這一番搜尋下來,毫無察覺。
這裡依然是一處沒有任何陣法紋路痕跡的自然之地。
想要隱瞞天衡權尺的下落,這佈陣之人的手法的確高超得令人心驚。
陣法中沒有複雜的困陣和殺陣,就只是一處自然的空間,卻猶如一座牢籠。
一行人又找了三天。
依然沒有找到一絲關於出口的線索。
張元意停下腳步,看著眼前這片平靜得過分的天地,心中已經有了計較。
他估計,那佈陣之人肯定又將陣眼設在了一處非常不起眼的地方,極為細小。
甚至可能就藏在某塊普通的石頭下、某株雜草旁,與他們在上一處石宮中遇到的如出一轍。
只是這一次,他們沒那個好運氣了。
上一處剛好誤打誤撞闖入了一隻貪吃的小灰鼠,找到了那道一直敞開的“門”。
而在這片更為廣闊的空間裡,想要找到那樣的微小突破口,只能耗費大量時間,一寸寸仔細地搜尋過去。
裘東提議:“實在不行,我們沿著陣法邊緣一寸寸將整片空間擊碎,這樣總能找到出去的出口。”
張元意搖頭:“不可行,這樣會導致空間坍塌,很可能掉落進兩個空間的縫隙中。”
“這佈陣之人的,能力恐怕是大乘修為以上。若是解開陣法,尚能安然出去,若是強行破壞,可能會掉入陣法的空間縫隙裡,會更加危險。”
黎清晏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,忍不住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:“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既然那背後之人不想讓我們找到天衡權尺的下落,最簡單、最狠辣的方法就是將所有闖入者都清理乾淨才對。”
黎清晏頓了頓,目光掃過周圍寧靜得過分的山林,眉頭緊鎖。
如果換作是他,絕對不會佈下這種如同小孩子捉迷藏一樣的陣法。
直接佈下殺陣,快捷明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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