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應該不是我的仇家。他們要真有這本事暗算我們,現在也不會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雲峰聽著這傳音裡的得意勁兒,一抬頭,就看到坐在對面的師父正一臉欣慰。
萬玄真沒有開口說話,但那微微點頭的動作和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這才是他的弟子嘛!
被欺負了就得打回去,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,這才像萬法峰的作風。
等了好一會兒,黎清晏那邊卻一直沒有迴音。
黎清晏以前的仇家挺多的,主要是因為他那張嘴,一開口經常能噎死人。
不過自從吃了雲峰做的美食後,黎清晏張口吃美食的時間,比說話的時間多。
雲峰頓了頓,道:“應該也不是三師弟。”
聽到方才楚孤弦的傳音,雲峰忽然想起來,有那麼幾天,楚孤弦和黎清晏先後離開萬法峰。
當時二人來去匆匆,神神秘秘的。
雲峰當時忙著修煉和處理峰內事務,只以為他們兩個,一個是為了去外面修煉御獸術法,一個是為了去外面尋找煉丹的稀有靈草藥。
不曾想,居然都是去外面解決仇家去了。
這兩人各自悄摸行動,瞞得還挺好,口風挺緊。
不是他們七個弟子的仇家,雲峰的目光便轉向了——師父。
萬玄真十分堅定地擺手道:“不,不可能是我的仇家。”
“凡是敢跟我結樑子的,墳頭草都長三丈高……不,應該是墳頭草已經枯了又謝,謝了又長,不知輪迴長了多少回。”
他的仇,不隔夜。
既然也不是師父的仇家,那究竟會是誰呢?
雲峰眉頭緊鎖,仔細回想他所有的記憶片段。
當時他和岑劍進入到那個秘境裡,然後……
等等!
雲峰忽然眼前一亮。
“為什麼我們會沒有當時的記憶?又或者說,那個人為什麼要抹去我們那段特定的記憶?”
雲峰抬起頭:“通常來說,殺人奪寶或者純粹為敵,沒必要費這個勁去動用這種針對記憶的高階秘法。”
“除非……那人是怕我們認出他!難道那人是我們認識的人?”
岑劍聞言,訝然看向雲峰。
萬玄真凝重點頭,道:“也有這個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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