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在與萬法峰的一位師叔決裂後,才更加嚴厲,課業愈發繁重。
有人說,那位師叔最初其實是在他們玄陣峰修習陣法的。
只因無法忍受玄陣峰的課業壓力,年輕氣盛的他一怒之下便拂袖而去,轉投了相對輕鬆的陣盤峰。
但又有另一種傳言,說是因玄陣峰的長老心胸狹隘,無法容忍一個弟子在陣法上的修行天賦竟比自己還要高,才將那位天才弟子逼去了陣盤峰。
各種傳言真假難辨,總之,自那樁往事過後,玄陣峰似乎是為了證明些什麼。
證明他們玄陣峰教導弟子的實力就是比陣盤峰強,加重了所有修煉陣法的弟子的課業。
在這裡,修煉的速度越快,在陣法一道上的悟性越高,玄陣峰便會傾其所有資源進行培養。
入門不過短短三十年,他們玄陣峰上一批進入宗門的煉氣期弟子中,已經有人修煉到金丹期,能夠佈置出金丹威勢大陣的陣法師。
就在前段時間,他們同期入門的弟子之中,有人突破到了金丹。
那人在陣法上的悟性之高。
為此,玄陣峰的長老們對其極為看重,大手筆地獎勵了各類稀有的修煉資源,更有無數增加修為的丹藥如同流水般輸送過去。
在這麼海量的修煉資源堆積之下,那人又一舉突破了瓶頸。
雖然修為還是金丹初期,但已經能借助外力,佈下金丹後期才能佈下的大陣。
江予安心中無比羨慕,他昨天夜裡輾轉反側,還在迷茫。
他自問在陣法上的天賦並不差,但在玄陣峰這種天才雲集的地方,得不到像那位師兄那樣海量的修煉資源傾斜,他何時才能突破金丹期呢。
江予安心中一直存有一個疑惑,他們玄陣峰的弟子,只精通陣法,不學其他,這樣真的能成就無上大道嗎。
教導他們的師長說,陣法師就應該心無旁騖,專精陣法,大道至簡。
江予安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想了一夜,思緒紛亂,導致心神極度疲勞。
一大早剛爬起來,他便如同往常一般,熟練地從儲物袋中倒出幾枚修煉用的丹藥,仰頭吞下,緊接著就往修煉場趕。
整個人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,好在他去修煉場的路線早已爛熟於心,不用擔心走錯道,一路疾馳。
直到飛過萬法峰上空時,一股霸道而奇妙的香氣猛地飄入鼻尖,江予安下意識地放緩了飛劍的速度,停在了半空中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這濃郁的香氣。
溫暖滿足的感覺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。
江予安此刻渾濁的神識彷彿被清泉洗滌過一般,清明起來。
他貪婪地呼吸著這股香氣,心中不由得在暗自猜測。
這位萬法峰的峰主,這又是是在烹飪何等的珍饈美味?
聞著這股濃郁的香,江予安忽然想起來之前聽同門師兄提起過,這位萬法峰的峰主以前主修劍修與術修,不僅劍法超群,術法更是精通。
可在三百多年前突然受傷後,這位峰主銷聲匿跡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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