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落在張元意和黎清晏身上的視線。
萬玄真停留的時間更久，帶著一種無聲的威壓。
張元意和黎清晏兩人瞬間感覺後背一涼。
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脊背，只感覺頭皮發麻。
師父盯著他們的眼神，這種感覺實在太熟悉了。
師父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們了。
上回似乎還是三百多年前，他們偷玩，不認真修煉的時候。
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，讓他們感覺頭皮發麻。
“你們如今是什麼修為？”萬玄真沉聲問道，語氣中聽不出喜怒。
“化……化神修為。”張元意老老實實地回答，聲音稍微有些發虛。
對於自己能夠突破瓶頸將修為提升到這一步，張元意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，甚至常有一股不真實感。
萬玄真目光如炬，“如果沒有吃你們大師兄做的靈食，現在你們又是什麼修為？”
張元意瞬間羞愧地低下了頭，張了張嘴。
若非靠著那些蘊含靈氣的美食滋養，只怕自己至今最多隻突破到元嬰。
之前萬玄真其實也想過提點張元意幾句，但那時候礙於他剛收了弟子。
若是自己說太多重話，只怕會在小輩面前下了張元意的面子，讓他難以立威。
而今情況不同了，蘇和那三個弟子都出去歷練了。
萬法峰平日裡就剩下了他們幾個自己人。
萬玄真看著這些在安逸中逐漸鬆懈的徒弟，覺得不能再這麼縱容下去。
“你們大師兄如今是什麼修為？二師兄曾經又是什麼修為？還不抓緊修煉，是想今後他們都飛身而去了，你們還在這裡賴上個八百年、一千年嗎？”
萬玄真說著，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。
這一句句問話，瞬間就讓黎清晏、張元意幾人都繃緊了心神，背脊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是啊，大師兄他們現在的修為，定會先一步飛昇上界。
若是他們自己修為遲遲無法提升，甚至永遠無法突破那最後的瓶頸……
那豈不是從此天各一方，再也無法與飛昇的大師兄他們相遇。
無法與師兄們再有重逢之日。
而且，今後漫長的歲月裡，再也吃不到這麼美味的美食。
頓時間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便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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