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四點,提前結束一天的工作,一行人登上飛機,順利起飛。
平飛後,蕭天宇問道:“瑤瑤,那邊有啥需要注意的?”
何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:“沒啥,你去了做好準備躺平。”
蕭天宇一怔:“什麼意思?”
何糖站起身,對著眾人手舞足蹈:“內蒙酒文化,草原雄鷹展翅飛,一個翅膀掛三杯,左三杯,右三杯,撲騰撲騰再三杯。喝的草原白,六十度。沒多少人能堅持到上熱菜,我不敢來的原因是懶得跑廁所。”
蕭天宇急的團團轉:“這麼兇險?完了完了。”
慕辰淡定的問道:“有沒有解?”
何糖點頭道:“下馬酒等會兒學著我做,前兩杯你們抿一口就行,第三杯得全喝,不然是對主人不尊重。最後上了酒桌你們滴酒不沾就行,以上所說酒精過敏者除外。”
蕭天宇長舒一口氣:“早說,嚇死我了。”
何糖直接潑冷水:“三哥,你想想心姐,你敢逃嗎?”
聞言,蕭天宇整個人蔫下去,沒再說話。
何糖看向陳晴:“嫂子,有沒有信心?”
陳晴拍了拍手提包,微笑道:“放心,一切盡在掌握。”
靠,忘了苗疆聖女有藥,何糖坐下聊閒篇:“全華國也就池哥老家魯省酒文化能跟內蒙有的一拼。”
溫可兒驚歎道:“糖糖,我怎麼感覺你比我去過的地方還多。”
何糖笑了笑:“我在部隊做戰車後勤維護的,有時候跟著出去演習,順帶出去玩玩。”
她說的是真話,只是說了一半。除了慕辰和陳晴,都信了。
溫可兒輕聲問道:“那魯省酒文化是個什麼形式。”
何糖不假思索道:“內蒙玩武的,魯省孔孟之鄉自然是文的,規矩頗多。”
六點四十,飛機平穩降落錫林浩特機場,來接機的只有凌悅一人。
眾人上了商務車離開機場,何糖問道:“離家還有多遠。”
凌悅開著車回應到:“兩百多公里,可以先睡會兒,到了叫你們。”
兩個多小時後,眾人被喚醒,下車後,夜幕已然降臨,只有一棟小別墅和幾個大蒙古包區域燈火通明,但依稀能看到廣茂的大草原。
入口兩邊站著漂亮的蒙古族小姐姐,凌心端著銀碗,雙手捧著藍色哈達走向何糖,微笑道:“歡迎你們來做客。”
何糖臉上掛著笑,左手接碗,右手無名指沾酒水,向天,向地,額頭輕輕平彈,然後一飲而盡,一連三碗結束。
蒙古族視三為吉數,無名指為最聖潔的手指,不同位置彈三次是敬天,敬地,敬祖宗。
凌心本來還想教她,微微一笑給她掛上哈達,有了何糖打樣,後面照做。
被引進去看到主人,也就是凌心親爹和一眾親戚,完全是成吉思汗的蒙古騎兵既視感,個個膀大腰圓,高大威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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