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陸續匯合,凌心姐弟倆作為表演嘉賓去後臺了,巴特爾和一眾親戚去了選手等候區做準備。
人山人海,熱鬧非凡的會場。何糖也帶著幾人找地方觀看,觀眾看臺直接PASS,最好的視角必然是媒體。
有了梅思源背書,再加上慕家的官場人脈,人手一個馬紮就在媒體攝影區坐下,吃著小零食等候演出。
上午九點整,那達慕大會開幕式開始,先是十二盟市代表方陣介紹。
等方陣繞會場一週後,悠揚的馬頭琴合奏響起,演奏的是曲風歡快的賽馬。
緊接著是歌舞,內蒙籍的藝人很多,但當下最紅的非凌心莫屬,她演唱了兩首歌,一首國語,一首蒙語,都是歡迎歌。
一眾藝人陸續演出完畢,迎來感人的一幕,只見中年女人手持哈達獻給一位被人攙扶的老婦人:“額吉,謝謝您的養育之恩。”
老婦人沒有說話,而是慈愛的上前親吻中年女人的額頭。
這裡有個小故事,二十世紀六十年代,華國鬧饑荒,國家第一批了三千名南方小孩入草原,實際有上萬人,(她)他們被稱為國家孩子。
當時蒙古族牧民承諾,收一個,活一個,養一個,壯一個。但國家有個硬性要求,家裡必須得有奶牛給孩子補充營養。
牧民二話沒說,紛紛翻箱倒櫃變賣家當買奶牛,特別是有些女人義無反顧的把自己嫁妝都賣了,只為買奶牛養孩子,而那些物品的價值足夠在京城買套房。
最後的重頭戲上來,只見一群威武的蒙古族騎兵舉著鮮豔的五星紅旗入場,旗子被風吹的獵獵作響。
這一刻,旌旗之下皆為華夏,得到具象化。
溫可兒感嘆道:“我現在能理解霍去病小哥,當年封狼居胥的含金量了。”
何糖連忙捂住她的嘴:“嫂子,你不要命啦?敢說在這地方說這話。”說完左右看看,還好,沒有內蒙同胞在,不然今天能不能全須全眼走出去都難說。
溫可兒眼睛眨了眨,輕輕撥開何糖的手,吐了吐舌頭。
騎兵方隊過去後,草原搏克手(摔跤手)袒胸露背,甩膀大腰圓的胳膊,跳著鷹步舞上場。
何糖從旁介紹道:“看見他們脖子上的項圈了嗎?那叫將克,上面的綢帶,一根代表擊敗一個人。”
慕辰笑著調侃道:“那你能不能打得過?”
何糖倪他一眼,說道:“大辰子,你是不是傻?兩個我都未必是人家對手。”
選手們全部登場後,何糖帶著眾人離開,去旁邊場地看馬術拾哈達。主要原因是凌心報了這專案。
輪到凌心上場,她騎著那匹栗色駿馬一路勢如疾風,到了特定區域,在顛簸的馬背上,她雙腳勾著馬鐙,單手握著韁繩,另一隻手,隨著身體俯下,快去拾起地上的哈達。
何糖雙手鼓掌,一個勁的叫好,對蕭天宇說道:“三哥,以後你自求多福。”
蕭天宇彷彿沒聽到這話,他看著馬背上神采飛揚的凌心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凌心比賽完成走過來,帶著眾人到套馬區,去觀看父親的套馬比賽,還別看他今年五十多歲,蒙古長袍裡的腱子肉依稀可見緊實。
巴特爾騎著一匹馬,手持套馬杆追趕一匹白色駿馬,距離足夠時,準確無誤的套中後,用力拉扯,可能是年紀上來,體力不支,被拉下馬來。
但奈何白色駿馬力量強勁,他雙腳被拉著在地上滑行一段距離才停下,進而上前馴服。
“套馬的漢子,你威武雄壯。”何糖腦海裡響起這句歌詞,目瞪口呆的喊道:“臥槽,真馬剎拉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