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糖腦中正在覆盤,整個行動過程全在夜晚,都避開了攝像頭,她身著一身黑衣,頭戴面罩,頭髮也被連體帽嚴實,字是用左手寫的,不會給現場留下一絲一毫的證據。
世上沒有完美的犯罪,但這是在緬國,就他們的辦事效率,一輩子估計都查不出來。
特種兵撤退基本不會走回頭路,而且現在這時候,來時路已經被當地武裝守的嚴嚴實實的,就等她自投羅網。可惜,註定是要撲空。
緬國邊境果市到首都仰市,全程九百多公里,中間何糖換了兩次車,日夜兼程順利的在次日晚上七點多到達。
何糖跟司機道了聲謝,在路邊大排檔點完餐,坐下後,淡定的吃著晚飯。
她看向不遠處的華國大使館,掏出諾基亞,撥通電話,一連三次才接通:“大辰子,驚喜不驚喜。”
慕辰語氣急切的說道:“這些天,你去哪兒了?霖哥為了找你都快瘋了....”
何糖把電話放一邊,等他發洩完才說道:“大辰子,我在緬國首都,求你個事兒,讓使館把門開開,讓我進去住一晚。”
“還有千萬別來接我,等我回去再跟你們說。”
慕辰深吸一口氣:“半小時後,你到使館門口,有人會接應你。”
兩人沒有閒聊,通話結束後,何糖等了半小時,快步走到大使館門口,按了下門鈴,不多時,大門旁邊小門開啟,工作人員把她邀請進去。
兩人走進大使館,穿著白襯衫的最高領導,上下打量她一眼道:“中尉,需要什麼幫助。”
對方沒有叫名字,何糖不意外,畢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直言道:“大使先生,我需要乘坐你們的採購車,明天下午去碼頭,那裡會有人接我。”
大使沒多問,點頭道:“好,你先去休息,準備就緒,會有人通知你。”
何糖躺在大使館的床上給木寒凌打了個電話,讓她明天來仰市碼頭等候,接自己回國,沒別的辦法,飛機,汽車都需要出示個人證件,何糖偷渡來的,根本拿不出來。
再次結束通話,何糖深吸一口氣,撥通蕭天霖的電話,沒啥意外,迎頭蓋臉就一頓批,等他說完,何糖語氣淡淡:“我要說了,你能答應讓我來嗎?”說完結束通話電話並且關機。
第二天下午,何糖坐上使館採購車,一路沒有任何波折,到了碼頭,如願見到木寒凌。
木寒凌挽著何糖的胳膊,自信從容登上自家商船,海關被打點過,看見當沒看見。同時心裡很明白木家在緬國的地位,上報得不了一聲好,有可能還得丟工作。何不順水推舟給人留個好印象。
仰市作為緬國最大的港口,承擔著全國百分之九十的國際貿易,而嶺南木家,已經經營十年,佔據百分之四十的份額。
惹怒對方的下場,緬國也遭受到嚴重的經濟損失,很多企業會面臨停產。最讓緬國高層無奈的是,木家短時間內還沒辦法割捨。
木家商船起錨出航,離開緬國海域。船艙裡,木寒凌輕聲問道:“緬國最近的發生的事,跟你有關?”
何糖點點頭,沒有說出景萱的事,轉移話題道:“謝謝木木來接我。”
木寒凌不再多問,擺手道:“咱們姐們感情,你說客氣話,純純多餘。”
何糖輕輕打嘴一下,說道:“我說錯話,該打。”然後摸著肚子道:“弄點吃的可好?”
木寒凌瞥了眼她的肚子,輕笑道:“等著,我還能餓著你。”說完起身出去拿吃的。
她們五個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,只要你開口,天涯海角陪你浪,前提是不違法亂紀。
海上的生活枯燥無味,在第七天晚上到達華國粵省雲州碼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