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糖秒懂,從包裡拿出兩把手槍和匕首,放他手上:“旅長,許局長慢走。”
兩兄弟一走,何糖把門關上反鎖,拆著外賣包裝。對景萱說道:“愣著幹啥,趕緊把箱子拆了,陪我整兩口。”
景萱快步上前,一把抱住何糖,聲音哽咽道:“謝謝,以後別這樣了。”
何糖裝作不懂,輕輕拍打她的胳膊,轉移話題:“景sir,本人性別女,愛好男,取向正常,不搞百合。”
景萱一直維持的堅強,在這一刻繃不住了,頭埋進何糖頸窩,手上力道緊了幾分。
何糖感受到脖頸處,溫熱的呼吸與淚水的溼意,動作輕柔的拍打景萱背心:“你別怪我越俎代庖,替你把事辦了就行。”
從進來看到景萱,大晚上還在鍛鍊,何糖心裡就知道她心魔未除,肯定在籌劃著什麼。
一個人正常人,遭受到那麼大的酷刑與凌辱,不哭不鬧。要麼本身無所謂,要麼就是謀劃復仇。
十分鐘後,兩人先把菜擺上,各自開一瓶二鍋頭,何糖說道:“你那個感覺來了,可以喝這個,醉了倒頭就睡。”
景萱明白她指的是毒癮,對瓶吹就是一大口:“你就不怕我再沾上酒癮?”
何糖陪著喝了一口,輕笑道:“放心,等你去了部隊,每天會忙的想不起喝酒。”
景萱不自信的問道:“你們旅長說的是真的嗎?”
何糖認真的看向她:“包真的,特種兵主要擅長叢林野外作戰,特警擅長城市反恐,近戰,巷戰一把好手。”
她接著小聲說道:“這裡面肯定也有你爹的關係,再怎麼說景叔叔打過越國猴子,還能坐上粵省公安局長位子,手裡是有兩把刷子的。”
“除了你本身優秀,而你又是獨女,家裡總得傳點絕活給你吧。”
景萱有些擔心的說:“我怕去了,教不好。”
何糖鼻孔噴出兩道酒氣,一拍桌子,匪氣十足的說道:“按正常教就行,要是有人敢小看你。直接跟我說,老子殺過去,錘他一頓就老實了。”
她之所以這麼說,倒不是擔心景萱個人實力,就怕有些不長眼的非要跳,自家姐們才大病初癒,可不能再讓人折騰。
景萱臉上揚起淺笑:“你喝大了,說什麼胡話?”
何糖拿出手機,推了個微訊給她:“這人叫顧楠,你叫楠姐就行。我們倆都西戰區出來的,我的名兒不好使,報她的絕對好使。”
景萱眼神里透出好奇:“你們這麼橫?”
何糖勾起嘴角一笑道:“我和她一起住了四年多,每年全軍比武,她第一,我第二。”
景萱調侃道:“還有你比不過的人,我有些期待見到她了。”
何糖吃了一口菜,笑道:“她現在是我二嫂,見面是早晚的事兒。”
兩人促膝長談到大半夜,中間還追憶了一番高中時光。
這裡是自願戒毒所,行動較為自由,伙食還算好。這七天,除了所裡安排的必要勞作,何糖絞盡腦汁的寫,去緬國的行動報告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