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8月下旬某日,傍晚,蓉城火車站臺
鐵打的營盤,流水的兵。一年一度的入伍季,同時也是退伍季。
站臺前特戰旅長許自知看著自己手把手帶出來的兵王,語氣不是上級對下級的態度,而是長輩對晚輩的囑咐:“丫頭,多的話我就不說了,西部戰區永遠是你的家。有事沒事來個電話。”
何糖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旅長點點頭,神情嚴肅的敬禮:“感謝國家的信任,謝謝旅長六年的栽培。”
動車發車提醒第三遍的時候,她走進火車連線處。
站在連線處再次敬禮看著旅長,許自知回禮看著她。
隨著火車艙門的關閉,緩緩啟動。直到與站臺漸行漸遠。何糖放下敬禮的右手,抬腳走進車廂,尋找自己的座位。
軍人之間沒有那麼多婆婆媽媽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一個軍禮,一個轉身,一生無悔。
來到自己的座位,放下揹包,坐在座位上,看著車窗外燈火闌珊的城市,無言聲中道別。
別了,我可愛的戰友們。
別了,我熱愛的軍營。
別了,前世何糖的半生。
是的,何糖重生了,上一世最後的記憶是十二年後在一次中東維和任務中,被反動武裝無差別攻擊,為了掩護隊友,被榴彈炸飛犧牲。
當發覺自己重生於2011年,這個微博,移動網際網路元年的時間裡。重生,一個刺激而又小眾的詞語。
透過網路瞭解到這個世界是平行世界。這個結論來源於,有些企業,有些人物,有些音樂都沒有出現。
不管是不是平行世界,想到後面的南海對峙,經濟封鎖,經濟制裁。去你媽的,對比暴露自己重生者的秘密都在祖國國運面前顯得渺小。利用重生者的金手指,過目不忘。
在補休二十天年假期間,用買來的繪圖工具開始手繪後世出現的各種軍事裝備設計圖。包括裝備引數,所用材料。參與人員等一一記錄。
在旅長許自知和政委從質疑到震驚,再到肯定。層層上報。
最後在相關部門的審問和驗證下,中央和國防部給出批示:何糖同志對國家,對人民的忠誠毋庸置疑。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滿足其一切需求。
當得知她的要求居然是退伍的時候,旅長不樂意了,強烈反對。當時何糖是這麼說的:“旅長,有些事國家能做但不可或者說無力做。所以我準備去補上那一角。”
許自知經由何糖的再三勸說下,得知其心中的抱負之重大。忍著心中不捨在何糖的退伍申請上籤了字。
在臨行的前一天,她交上去一份長達二十頁的述職報告,其中標註了近十二年中,將會發生的大事,還有潛藏在國內的間諜和漢奸名單。
在回憶中緩緩閉上了眼睛,進入了夢鄉。
這一列始發蓉城,終點為京城的動車如約在次日七點二十三分到達京城豐臺站。
何糖簡單洗漱後,乾淨利落的揹著行軍包隨著大流走出車站。
火車站出站口,一穿著黑色西裝,皮鞋蹭亮。年紀在約莫三十多歲男人擋在自己身前,梳著大油頭,天庭飽滿,劍眉星目,鼻樑高挺,薄唇輕抿,一雙銳利的丹鳳眼直直的盯著自己。身上散發著“我要我覺得”的霸總氣質。
來人的記憶在何糖腦中形成---蕭天霖,前世在幾年後以成年了,過了需要家人的年紀為由,拒絕相認的大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