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是什麼家庭能養出這樣的熊孩子。”
“真的是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孩子。”
有些甚至指著這一家三口對自己孩子教育道:“看到沒有,別隨便拿別人東西,就是要拿也要問過,不然這就是下場。”
夫妻倆聽著周圍議論的聲音臉頰火辣辣的疼,見勢就想走。
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,何糖拉住女人的胳膊,女人跟被踩了尾巴一樣,聲音尖銳:“你幹什麼?”
何糖看著她:“賠錢。”
夫妻倆瞥了一眼地上壞的那隻草螞蚱,問“多少錢?”
“四十。”
夫妻兩人立馬炸毛,怒斥道:“就一根破草你要訛我們四十塊錢?還有沒有天理,有沒有王法?”
似乎是想讓周圍人幫自己說話,可週圍壓根沒人為他們發聲。
何糖可不管他們怎麼叫,右手一攤,口齒清晰的普法:“根據國家《治安管理處罰法》第四十九條規定,故意損毀公私財物的,可處5-10日拘留並處500元以下罰款。”
見他們還沒有動作,接著說道:“雖然這裡是特區,但治安管理原則與內地基本一致。你們要不要去找個本地人問問。”
旁邊一名攤主早看不慣這對夫妻。掏出自己身份證,跟他們說道:“我就是本地人,我可以證明小姑娘說的是真的。”
夫妻倆還仔細看了攤主身份證,完事才不情不願的掏出錢。
何糖拿著他們給的鈔票在他們面前晃了晃:“慢走,不送。”
說完,不理會兩人什麼反應,招呼三人收攤吃飯找住宿去。
四人來到之前編草編的地方,開始算賬,一數,一千五百多。
接著拿出地圖研究,這時司顏作為本地人的優勢就出來了,找了家經濟實惠的餐館,花費一百多搓了一頓比較狠的,主要是何糖吃的比較多,是三人加起來的兩倍。
三人因為是藝人,保持身材吃的較少,看著何糖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也是一陣搖頭。
傍晚時分,又跟著司顏到了一處夜市,花費四百多一人整了一套換洗衣物。
輪到住的地方,何糖要求越便宜越好,司顏展顏一笑:“跟我走。”
最後到的地方是青年旅行社。特區需要有國際會員,還要提前預定,現在算旺季。不過去的時候還有四人間,司顏進去就跟老闆交涉,簡簡單單幾句話搞定。
她本身是會員,加上她家裡在當地名望,有她擔保,老闆爽快開房間。
看著兩張並排的上下床,何糖和司顏睡上鋪,另外睡下鋪。
眾人排隊洗漱完,躺在床上蕭天宇和凌心都佩服的誇獎著何糖。
司顏則是在旁邊說著自家青梅的事蹟,比如初中的時候靠著擺攤買了房子什麼的。他們倆被這個妹妹驚訝的不要不要的。
何糖只是平淡的說:“當一個人被逼到極限的時候,你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潛力。”
她沒說的是,最開始賺錢是為了給十年如一日,不捨得吃穿的爺爺買衣服。後面撿到老三何邊,賺錢的動力就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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