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明深吸一口氣:“會計。”
何糖看向沈藤問道:“藤哥,到你了。”
沈藤輕笑一聲:“律師。”
何糖微笑著問兩人:“確定嗎?”
見兩人點頭,何糖宣佈答案:“藤哥答對了,她是律師,集團法務部部長邢瀾。”
看向歐明說道:“你肯定又不服吧?藝術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,自己平時多注意觀察。小夥子,會計要像律師這麼穿,沒幾個老闆敢用她。”
歐明一臉疑惑:“為什麼?”
何糖懶得回答他了:“藤哥,你告訴他吧。”
沈藤看向他,認真的說道:“女律師穿著多半都是時尚加專業性。會計是凸顯專業性和穩重,他們的正裝多是深色,看著比較土。要像律師那個打扮,老闆會認為她撈了。而且照片上的人眼神就是最大的提示,她眼神凌厲,帶著極強的攻擊性。文員,行政,會計,醫生,老師等都不會露出這樣的眼神。”
等沈藤說完,何糖問他:“服嗎?不服繼續。”看著他臉上還有些許不甘,接著說道:“你以後是當演員的人,你連人物外表基本特徵都不瞭解,更別說內在了。”
她的潛臺詞很直白,你還得練。
歐明眼中不甘褪去,滿臉認真,心悅誠服對沈藤九十度鞠躬:“藤哥,求你教我。”
沈藤把他扶起來,拍拍他的胳膊:“好,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裡。好好學習吧。”
何糖看他態度誠懇,對他說道:“你算走大運了,你讀藝術的,應該知道喜劇最難演,就說這裡的男女臺柱子,藤哥軍藝畢業,莉姐中戲畢業。你小子就好好在這裡學。”
歐明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小蕭總。”
何糖想了陸寒,對沈藤說道:“藤哥,你看兩隻羊也是趕,等陸寒拍完戲回來,也送你這兒,幫我培訓培訓怎麼樣?”
這話差點把沈藤氣笑了,斷然拒絕:“不行。他那張臉就演不了喜劇,歐明留在這兒,等我們調教的差不多了,他是要上臺幫忙的。”說完帶著歐浩去到一邊。
看著他們在角落,邊說邊比劃著什麼,何糖問馬莉:“莉姐,你覺得藤哥能教出來嗎?”
馬莉搖頭輕笑:“能,就是祈禱,別把他不愛記臺詞的毛病也教過去就行。”
聞言,何糖同情的看著馬莉說道:“莉姐,跟藤哥這種喜歡玩現掛的人很辛苦吧?”
說到這個,馬莉吐槽道:“那不是一般的辛苦,就今年春晚我們不是上去演了個《扶不扶》嗎?那家給我坑的,等他說詞兒呢,他還躺在地上哀嚎,就在我以為他緊張忘詞兒的時候他終於開口正常說詞,下臺的時候我一陣後怕。”
何糖略帶好奇的問道:“那你們上春晚感覺怎麼樣?”
馬莉再次吐槽:“我算知道那些老戲骨為什麼退了,雖說曝光度高吧,但壓力也大,就稽核我們就跑了七天。那段時間給我演的快吐了。”
何糖碰了碰她的手臂:“不用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,去不去你們自己做決定。”
馬莉搖搖頭:“現在難了,每年估計都得去,不然會讓那幫熱愛我們的觀眾失望。”
邊看他們排練,邊跟他們說話,一直到傍晚何糖找沈藤拿回錢包才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