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糖猛甩腦袋,連連擺手:“謝過了,這個福氣小妹還是不享受了。”
兩人就這樣一直聊到傍晚,把陳景瑞交給下班的蕭天霖就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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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據對方給的地址,到達目的地---歐羅巴月光。
兩人到了前臺,報了名字,被帶到一個包廂,裡面除了王忠君,旁邊還有呂成峰和郝晚秋。
何糖看到兩人,臉色一沉:“王總,什麼意思?”
王忠君沒立刻解釋,笑著招呼道:“咱們坐下聊。”
何糖強忍著心中不爽,帶著陳晴坐下後,問道:“王總,今天的晚宴有什麼說法?”
王忠君打了個響指,對服務員吩咐道:“上菜吧。”
一屋子人相對無言,一直等菜上齊後,何糖掃了眼餐具,對服務員說道:“帥哥,來雙筷子。”
服務員認出了何糖,沒辦法,那一次的印象太深了。問道:“女士,您的牛排需要重新加工全熟嗎?”
何糖抬頭看向他,微笑道:“好,謝謝帥哥。”
陳晴見他沒走,看向自己,出聲回應道:“一樣,謝謝。”
話音剛落,呂成峰嗤笑一聲,臉上掛著嘲諷的表情:“呵,兩位,這是西餐,用的刀叉才優雅而紳士。”
‘咯噔’陳晴知道要壞事,她沒出聲反駁,而是無奈搖頭嘆息。
何糖眼神冰冷的瞥了他一眼,站起身對王忠君抱拳輕聲道:“王叔,對不起了。”接著看向呂成峰就開噴:“你擱這秀尼瑪的優越感,老子怎麼吃飯用你教。”
呂成峰當場傻眼,一臉不可置信,指著她:“你...你粗俗。”
何糖抓著他那根手指往上一掰,就聽見呂成峰慘叫:“啊!!!”郝晚秋怒喝道:“放開他,他又沒說錯。”
何糖瞬間放開後,對兩人狂噴:“這特麼是華國,出去混倆年就忘記自己是誰了?還用刀叉優雅,我可去你奶奶的。”
“意國,號稱時尚之都,十一世紀才用上刀叉,英吉利十七世紀,法蘭西十八世紀。我大華國,最早七千年前河姆渡文化就在用了。你們倆傻逼用著咱們老祖宗淘汰下來玩意兒,自豪個錘子。”
兩人被懟得差點心梗,完全沒想到何糖這麼不講究,出口成髒。呂成峰怒視著何糖:“你..你..你”
何糖懶得倆傻逼,看向王忠君帶著歉意說道:“王叔,對不住,今天倒胃口,找時間我回請您。”
這一聲真切的‘王叔’叫的王忠君心花怒放,他笑著點頭:“好,靜候佳音。”
等她們離開後,王忠君臉色黑的能滴出水,看向郝晚秋:“回去給你父親帶句話,從今天起,華藝永不跟他合作。”
郝晚秋面如死灰,眼淚瞬間下來,抓著王忠君的胳膊:“王總,您不能這樣。”
王忠君怒斥道:“沒給你們機會嗎?我這當主人的都沒說話,你們開什麼口。”說著毫不留情的掃開她的手,站起身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