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臥室就三間,陳景瑞只能委屈跟親爹擠一擠了。
躺在床上,何糖側身看向陳晴,問道:“晴姐,怎麼沒看見阿姨?”
陳晴平躺著,閉著眼睛回應:“她參加星城醫學研討會去了。”
何糖小聲驚呼:“阿姨還是醫生吶?正經不?”
陳晴沒有絲毫意外,父親是苗王,母親是醫生,她之前也疑惑問過,總的來說,合適的時間遇上合適的人。淡笑道:“雅禮醫院普外主任,前年被返聘的。”
在華國醫院四宗門之一任職,厲害。何糖微微驚訝,想再聊兩句,就聽到對方已經呼吸均勻睡著了,無奈一笑,跟著也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正在晨運的何糖看到蕭天霖揉著太陽穴走出來,問候道:“大哥,感覺咋樣?”
蕭天霖眉頭微皺:“你酒量這麼好?這喝都沒事?”
何糖沒回答,指著廁所道:“你先去洗個澡,我去找叔叔借衣服給你換。”說完就往裡屋走去。
蕭天霖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向廁所走去,只記得昨天來喝完酒就沒有然後了。
何糖把衣服放在門外,打了聲招呼。
蕭天霖洗完澡,穿著沉穩內斂的苗族服飾出來,輕聲問道:“怎麼樣,好看嗎?”
何糖嗅到空氣中有戀愛的味道,手動點讚道:“必須好看,再帶個頭巾,妥妥苗族阿哥。”
蕭天霖淡笑著點頭:“有吃的麼?”
何糖早就準備,幸好她機智,隨時背個包。從中拿出幾塊餅乾遞給他:“早飯還得等一會,先吃這個墊墊。”
蕭天霖很快吃完,說道:“你把禁忌給我說一說,免得我待會出錯。”
何糖沒回答,反而用粵語說道:“我昨晚談了筆大生意,為了小妹的大業,你出資把進山的路修了,有沒有問題?”接著解釋跟父女聊了什麼,中間隱晦的提醒他。
因為母親是香江人,蕭天霖自然也懂,先不說他聽懂了潛臺詞,就何糖提出合理要求,他都會無條件答應,同樣用粵語回應:“沒問題。”
何糖一臉‘上道’的表情為他解惑:“別叫人苗子,輕者被趕,重者捱打。除了晴姐,別收這裡任何女性的腰帶和手帕,還有別摸女性頭髮。吃雞除了身體的肉和湯,其他別碰。”
蕭天霖如他人一樣問道:“你從哪裡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
何糖沒啥好隱瞞的:“戰友那,他就苗族人,娶媳婦的時候請我去當尖兵,喝的高山流水,整整六十六碗。蕭老大,以後娶晴姐,看這架勢估計得九十九碗。好好巴結我,攔路虎我直接給你趟平了。”
蕭天霖沒有高興,擔心的問道:“你這麼喝,身體扛得住?”
何糖笑著自誇道:“整個蕭家喝酒天賦都在我身上,之前曾老大還專門帶我去醫院查過。醫生說我乙醛脫氫酶活性異於常人,這種基因天生,它能快速分解酒精為乙酸,避免醉酒。”
她凡爾賽道:“從小到大,我只能感受酒的味道,卻沒有醉的感覺,好惆悵。”
蕭天霖稍稍放心,也沒有再多話。
在陳晴的招呼下,兄妹倆先後進屋吃早飯,因為有何糖的加持,還有蕭天霖昨天的表現,陳正初對他態度緩和很多,桌上不斷詢問他的一些私事。
蕭天霖哪能不明白,對方是透過這些事來判斷,值不值得託付閨女,他也實誠的有一說一,只不過他不知道一切的關鍵都在陳晴身上。
早飯後,陳景瑞依舊找小夥伴玩去了,陳晴也不管他,換上傳統銀飾苗服,帶著兄妹倆出門挖山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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