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糖冷笑一聲,伸出左手對他招了招:“不服,來來來,咱們幹一架?”
上尉瞄了眼景萱,默不吭聲的走回佇列,重新站好。
何糖眼神銳利的掃視眾人,高聲說道:“有沒有還要叫板的,站出來。”
見眾人眼神清澈下來,老實站在原地,何糖對景萱說道:“景sir,下面該你了。”說完站在佇列排頭。
景萱知道何糖是顧忌她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,她看向上尉:“我跟你比一場巷戰,狹路相逢,來嗎?”
上尉沒有說話,忌憚的瞥向身旁的何糖。
景萱明白他的意思,認真的說道:“我跟你的比試,她不會插手。”
上尉見何糖沒吭聲,點頭:“好,你攻,我守。”
景萱換上作訓服,然後兩人身上各自加裝雷射發煙裝置,武器同樣是95式突擊步槍,子彈空包彈。
兩人來到室內一處長十米,寬四米的巷子,一人一頭。
上尉作為守方,身體左傾,半身掩體,手持突擊步槍架在那裡,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另一頭,靜等對方出現。
另一頭,景萱靠著牆壁,語氣較為輕鬆跟其他人小聲講解:“像這種對峙的情況出現,首先肯定是扔煙霧彈,擾亂對方的視線。”
“沒有的情況下,千萬別暴露身體出去試探,特別是不能採用蹲姿,或者學電視裡躺著劃出去賭命。人在持槍時會下意識下垂,出去百分百露頭就被秒。”
在眾人靜待下文時,景萱動了,她把槍順著牆壁快速架出去,雙手只是少量暴露,然後扣動扳機一頓左右亂掃。
上尉的視野裡,只看到槍,意識到危險,迅速躲回去,就聽到一陣槍響,子彈打在眼前的牆壁上,心裡默唸著秒數,計算對方的彈藥量。
聽到槍聲停止,小心翼翼的探出頭,檢視情況,結果就聽到‘嘭’的一聲,子彈正中頭口眉心,身上的雷射發煙裝置冒出紅煙,表示自己陣亡。
景萱光明正大的站在巷子中間,喊道:“還比嗎?”
還沒等上尉開口說話,就聽到一陣掌聲從外面傳來。
現場的一切許自知都透過監控看到了,他鼓著掌,一臉笑意的走進來說道:“不愧是景老虎的閨女,這一手心理攻防玩的是爐火純青。”
景萱敬了個持槍禮,問道:“旅長,您認識我爸?”
許自識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:“不只是認識,我還跟他同吃同住過兩年。”
景萱不禁疑惑道:“那我爸為什麼沒有繼續服役,而是去當了警察?”
許自識臉上浮現玩味的笑容:“鐵漢柔情,為了家裡的母親和妻子,畢竟部隊沒有警察自由度那麼高。”
接著讚賞道:“你爸除了戰場上老奸巨猾,最厲害的是他那抬手不瞄就中的槍法,看來你也是淨得真傳。”
何糖不禁感嘆道:“旅長,原來你請景萱來當戰術教官,真是有目的性的吖。”
許自知理所當然的說道:“那可不,我西戰區特戰旅也不是什麼人,想來就能來的,更別說是來當戰術教官了。”
何糖內心慶幸帶著無語:“好傢伙,當初完全是戲言,安慰景萱說,旅長看上她是為了景叔叔的絕活,結果還真特麼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