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你製造這份驚喜,我們都是偷偷摸摸地幹,生怕走漏了風聲,讓這份心意打了折扣。”
趙見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,帶著幾分激動,“你想想老雷平時多麼驕傲一個人,他的才華,他的自尊,哪一樣不是高高在上?
可為了編曲問題,為了能讓這些歌更貼合你的風格,他放低姿態,低聲下氣來找我和老徐幫忙。
多少次,他眉頭緊鎖,在錄音棚裡來回踱步,就為了找到一個完美的和絃。多少次,他深夜打電話,就為了討論一個轉音的細節。他的驕傲,他的堅持,都為了你,何糖!”
趙見的聲音漸漸平復,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,他沉聲道:“最重要是,這些歌,除了你,咱們盛世別的藝人駕馭不了。
它們是為你的嗓音量身定製的,是為你的舞臺百變的風格精心打磨的。它們承載著我們的心血,我們的期待。而你,何糖,你卻……你卻……”他咬了咬牙,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,但眼神里的失望和憤怒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何糖剛剛被趙見罵懵了,她沒有打斷,而是在反思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。她眼眶微紅的掃視眾人,鞠了一躬,聲音哽咽道:“對不起,因為我的任性,讓大家失望了。歌我會錄的。都別跟來,我出去冷靜下。”
說完開啟錄音室大門,一路小跑進廁所,開啟水龍頭,用冰冷的自來水刺激著熱血上頭的大腦。
一待半個小時,心情完全平復下去,回到錄音室,何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:“瀟灑哥,你把編曲發我郵箱,今天我熟悉下,明天開始錄。”
趙見立刻操作電腦傳送,其他人也默契的沒提剛剛的事情,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。
雷立華把最後一份詞曲遞給何糖:“小蕭總,這是一首情歌,不過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去演唱,它是以京城小曲為藍本改編的歌曲,叫《探清水河》。你專業學過戲曲,唱這個輕而易舉。”
何糖接過簡要看了一遍,點點頭:“好,謝謝你們。”
雷立華笑著擺手道:“小蕭總,我們寫的難唱的主要原因,是在你身上看到了無限的可能性。我們一直在試探你的極限,但感覺你就像個無底洞,永遠填不滿。”
“噗呲。”何糖臉上綻放出笑容:“老雷,別誇了,再誇我尾巴該翹起來了。”接著對眾人高聲道:“兄弟們,作為賠禮道歉,我請你們搓一頓。逍遙酒店和天然居,西餐廳,任選其一。”
作為這之中年紀最長的徐志濤接話道:“吃那些沒啥意思,我們喜歡吃帶煙火氣息的,晚上胖哥燒烤。”
眾人紛紛出聲附和:“對,中西餐大家都吃膩了,換換口味也不錯。”
白天眾人商討編曲,何糖腦中模擬怎麼去演唱。下班時間一到,眾人齊聚胖哥燒烤,配著煮啤酒,把酒言歡起來。
接下來半個月,何糖一錄十三首歌,結合自己的唱腔和眾人意見,進行合理編排。
四月三號那天,歌曲一經上線,如深水炸彈一樣,在網上炸開水花:
【搖滾教母,你這是無差別要創死同行啊,上月才發,這月又來。】
【大哥,小弟拜服,你這發歌速度,別人是拍馬也趕不上。】
【我說想問還有誰,這搖滾,這說唱。這小曲唱的,有人來辯經嗎?】
【大哥,你就直說,還有什麼瞞著我們,都自己人,別藏著掖著了。】
【期待下一次音樂節上蹦迪,演出商,該給何糖安排上日程了。】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