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長假結束,嘉賓迴歸,綜藝繼續拍攝。
西部戰區廣場,八一軍旗下,因為過了新兵訓練,顧楠為六人舉行軍人特別的儀式——授銜。
何糖瞥了眼軍銜,兩拐上等兵,小聲吐槽:“別人都是提幹,我是降銜。”
顧楠先介紹通訊兵:“通訊兵看起來不起眼,容易被忽略。但卻是技術密集型崗位,它是我軍不可或缺的一員。它是軍隊裡的“資訊中樞神經”,負責保障通訊暢通,是現代戰爭的“千里眼”和“順風耳”。”
“他們的工作遠不止接電話,還包括構建資訊傳輸網路、維護裝置、保障資訊安全,甚至在複雜戰場環境下快速部署通訊節點。”
“簡而言之,通訊兵是以無聲的電波,傳遞有聲的力量!”
她說完翻開手裡的資料夾分崗位:“何糖和凌心,有線兵。崔語和姜曦月,衛星兵。郝晚秋和潘蔚,無線兵。”
她說完單手合上資料夾,掃視眾人,臉上玩味一笑:“考慮到你們是嘉賓,別說我不給機會,你們要是不滿意分配的,現在可以私下交換。”
潘蔚出聲問道:“報告,各個崗位分別做什麼工作?”
顧楠直白的解釋道:“有線野外跑斷腿,無線辦公室說爛嘴,衛星遊山玩水。”
聽著都不是好活兒,潘蔚和郝晚秋對視一眼,腦中一番趨利避害,沒再吭聲。
見狀,顧楠看向何糖與凌心道:“你們倆上來,代表她們舉行通訊兵的入門儀式。”
兩人幾步上前,手牽手並肩站,一手抓著一根電話線,景萱快速搖動電話機,電流穿過身體,何糖與凌心手感覺到灼燒感,雙眼發黑,雙腳顫抖,嘔吐感等不良反應,臉上更是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,伴隨著吶喊:“啊!”
其他幾人是看的是心驚肉跳,心想:“還好不是讓我上去。”
短短幾十秒,直到另一頭的電話鈴聲響起,景萱停止動作。
顧楠嚴肅且大聲的說道:“我們的先輩當年在戰場上電話線斷裂,就是這麼做的。長達三分多鐘,為我軍的勝利奠定了基礎。”
一番訓話後,眾人分別前往各自的區域,路上,凌心問道:“咱們沒人指導嗎?”
何糖摸摸鼻子,不好意思道:“我以前犯錯,被旅長罰到通訊兵待過一段時間。”
凌心一怔,淡笑著問道:“那咱們具體做什麼工作?”
何糖苦著臉回道:“有線兵身體最累,負重越野是常態,看家絕活徒手爬通訊杆。”
凌心心裡頓時明白,顧楠是看她跟何糖體能最好才這麼分的,追問道:“那她們呢?”
何糖臉上露出笑容:“無線兵看起來是坐辦公室,其實需要背紛繁雜亂的摩斯碼和電話號碼,發電報。然後口齒必須清晰。楠姐親自守著郝晚秋和潘蔚,那場面肯定很好看。”
“至於語姐和曦月姐,她們坐車奔野外,維護架設天線找訊號,大概類似訊號中轉站的樣子。運氣好坐車裡,運氣不好還得揹著電臺到處跑。”
說話間,到達營區,兩人下車,何糖看見一名中年男人走出來,立正敬禮道:“班長好。”
中年男人淡笑著回禮,帶著身後幾人繞過兩人離開。
凌心見他走遠,輕聲說道:“糖糖,這是我第一次見你對旅長和政委、楠姐外,這麼尊敬一個人。”
何糖右手點了點自己的肩章:“剛剛看見他的軍銜了吧?三粗一細拐加圓麥穗加星雙槍。那是一級軍士長,全國數量比大熊貓還稀少。他們大多不衝鋒陷陣,但專業技術頂尖,文科兵王。不光是我,我們司令見他都得敬禮喊老班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