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魏想一早來公司,還沒說上幾句話,手中就被趙見,硬塞一份歌詞,扣著耳機聽伴奏找情緒。
趙見看著他專注的樣子,小聲問道:“小蕭總,你確定他真的可以?”
何糖自信一笑:“安啦,絕對驚豔你們所有人。”
一個小時後,魏想活動下僵硬的脖子,看向何糖:“小蕭總,我準備好了。”
何糖笑著囑咐道:“你就按自己想法唱,不用想其他問題。”
魏想被趙見安排進入錄音室,他做了個深呼吸,打了個OK手勢,音樂起,他開始深情的演唱起來....
盛世三位音樂製作人越聽,眼睛越亮,不時看向何糖。
《時差》講的是兩個人明明在一起卻心事難通的心理時差。
魏想的演唱相比凌心和司顏,歌聲裡沒有任何技巧,全是感情。
少年青春懵懂,聲音輕柔澄澈,像在講述故事,帶著少年人的朝氣,但已暗藏情感伏筆。
青年過渡沉澱,嗓音逐漸沉穩沙啞,充滿歲月沉澱的厚重感,為高潮蓄力。
中年壓抑爆發,怒音炸裂,粗糙嘶啞卻充滿力量,將壓抑的情感徹底釋放,極具感染力。
一首歌結束,魏想走了出來,忐忑的問道:“你們覺得可以嗎?”
錄音室裡五人不約而同的雙手鼓掌,何糖誇獎道:“主教練唱的相當奈斯,一首情歌,唱的狂放而真摯。”
趙見笑著調侃道:“司顏唱的是:還沒開始就結束。凌心:我分手了。主教練:我老伴兒死了。”
聞言,何糖拍著大腿,捂著肚子:“哈哈....艾嘛..瀟灑哥...你這形容...太有才了...哈哈...”
魏想此時有點懵,不知道自己唱的是好,還是不好,茫然的看著幾人。
徐志濤強忍著笑意,給他解釋道:“你唱的很好,小蕭總早有斷言,你們三人唱的分別是初戀,虐戀,絕戀。而今一看,一字不差。”
魏想臉上展現一抹笑容:“那成,剩下的我也幫不上忙,晚上還有演出,沒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何糖從褲兜裡掏出車鑰匙扔給他:“開我的車回去,鑰匙給老曹,他知道怎麼處理。”
魏想沒客氣,接住鑰匙道了聲謝,雙腳跟站在雲朵上一樣,輕快的離開。
三位製作人見何糖要離開,分別送上這三個月給她創作的歌曲。
趙見給的是民謠《可能》《可能否》
雷立華的是說唱《辛棄疾》《李太白》
徐志濤的是電子搖滾《極樂淨土》
“你們真是在加速我開演唱會的程序吶。”何糖調侃一句,全部用雙手接過,快速翻看一遍,把趙見的退了回去:“這兩首不適合我,給心姐唱比較合適。”
趙見早有預料,故而沒有勸,重新放回包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