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糖跑到營區集結地,拉開一臺越野車的車門,迅速坐上去,拿出北斗小隊臂章示人。
帶隊幹部看到臂章一怔:“開車。”
越野車一路開的飛起,大半個小時到達邊境,現場正在對峙,大戰一觸即發。
何糖下車看到北斗小隊成員也在,邊戴口罩邊走到他們身邊:“老景,待會兒要幹起來,往死裡打,奉命打架,打死打殘不負責。”
景萱指著前方:“邊境經常這樣?”
何糖冷聲道:“阿三就這麼迷之自信,明知打不過,就喜歡搞這些小動作。”
耿毅分發軍銜給幾人:“低調點,都換上。”
何糖換好上等兵軍銜,敲了敲頭盔:“姐們,待會護好頭,剩下的交給腎上腺素。”
話音剛落,“砰!”一聲槍響撕裂了邊境的寂靜,是印軍向天鳴槍示警。緊接著,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過警戒線,棍棒揮向我我軍邊防戰士。
“操!還真敢動手!”耿毅的怒吼,“他媽的,跟我衝!”他第一個衝出去,鋼管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寒光。
何糖幾乎是和耿毅同時衝出去的,她的身影在人群裡像一道閃電。
一名印軍士兵舉著橡膠棍朝她當頭砸來,她側身避開,右手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,腳下一個絆子,那名士兵像個麻袋一樣重重摔在地上,還沒等爬起來,何糖的鋼管已經落在他的頭上,頓時血流如注。
“小心!”何糖的聲音帶著慌亂。景萱轉頭看見三名印軍士兵圍上來,其中一棍擦著她的胳膊砸在地上,塵土四濺。她的胳膊上瞬間滲出了血,染紅了作訓服的袖子。
“你他媽找死!”何糖紅了眼,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衝過去。她一腳踹在最靠近景萱的那名士兵的膝蓋上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伴隨著士兵的慘叫。
剩下兩人見狀,揮著棍棒朝她打來,何糖不閃不避,運起硬氣功,用後背扛了一棍,反手一鋼管砸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,同時手肘狠狠撞向另一人的胸口。
景萱撲過來,急忙問道:“你怎麼樣?”
“死不了。”何糖嘴角因為疼痛抽了一下,“這點小傷,算個屁。”她把景萱拉到身後,“跟緊我,別再亂跑。”
小國打仗用槍炮,大國打仗用棍棒,一百多對六百多,優勢在我,面對黑壓壓的印軍,眾人喊得不是影視劇裡振奮人心的臺詞,全是必須消音的C語言。
何糖拎著鋼管,再次衝進人群,面對印軍士兵的棍棒。她側身避開當頭一棒,右手順勢抓住棍棒末端,藉著對方的力道往前一拽,那名印軍士兵瞬間失去平衡,踉蹌著撲了過來。
她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小腹上,只聽一聲悶哼,對方像個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,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。
“殺!草泥馬,日你媽。”印軍和華國軍人的喊叫聲此起彼伏,棍棒與防暴盾牌的撞擊聲、士兵的喝罵聲混在一起,在邊境線上炸開。
景萱捂著胳膊,眼中滿是歉意與感激:“抱歉,拖累你們了!”
何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臉上的汙漬也遮不住那股子狠勁:“姐們,想想當年咱們打群架,現在跟那時候差不多,唯一的不同是下死手。”
百人大群架,整整持續一個小時,最後以華國三人重傷,三十多人輕傷。印軍二十多人死亡,五十多人重傷,上百人輕傷的戰損比結束。
隨著華國大部隊陸續到達增援,剩下的三百多印軍,丟盔棄甲,連滾帶爬往回逃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