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糖挑眉笑道:“你就說心裡爽不爽?”
“爽,簡直太爽了。”崔語毫不掩飾的承認,然後表情有些凝重:“不過她沒找洛白鬧,讓我有點意外,總感覺她在憋大招。”
何糖輕拍她的大腿,一臉自通道:“鐵子,別杞人憂天了,我借她一百個膽子,她也不敢鬧。”
崔語疑惑道:“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她要是鬧起來,把洛白拉下水,洛家名譽必然受損,連帶著股價會暴跌。”
何糖嘆了口氣,問道:“洛白是慕辰的親表弟,那洛白的媽媽,慕辰該叫什麼?”
崔語眼中浮現一絲瞭然:“你是說慕家會下場把事情壓下去?”
“我的姐,你腦洞真大。”何糖無語的看著崔語,隨即解釋道:“潘蔚的事全網皆知,之前沒曝光,是有洛白給她做靠山。”
“我想表達的意思是,老一輩比我們更看重門道,慕家老爺子政界大佬,能讓進門的兒媳婦,你覺得能是普通家庭出來的?”
“最後是潘蔚怎麼找洛白鬧?騙財騙色騙感情?就洛白的家世,這些理由站得住腳?”
“她是壞,不是傻。真要鬧起來,洛家無非損失點錢財,但她揹著洛白乾的有些事,就會被洛家翻出來追責。”
“到那時,不光是潘蔚本人,連著她的家人都會跟著遭殃。鐵子,人生在世,沒多少人屁股是完全乾淨的。”
崔語聽完何糖的分析,誇讚道:“還是你腦子靈光,看得透徹。”
何糖拿起桌上的白開水,喝了一口:“這不叫看得透徹,叫現實。你以為娛樂圈那些恩愛情仇的劇本哪兒來的?潘蔚還算腦子清楚,知道不吵不鬧,真鬧到魚死網破,她身上有的是文章讓洛家做。”
話音剛落,何糖的手機響了,是蕭天宇打來的。她接起電話:“喂,三哥啥時候回來?”
蕭天宇在電話那頭,聲音帶著歉意:“抱歉啊,團裡臨時任務,我得再去川省一趟,參加心連心慰問演出,十號回來。”
何糖簡單寒暄兩句,結束通話電話,笑道:“陶哥,鐵子,我這個電燈泡得照亮你們幾天。”
崔語一愣,臉上玩味道:“你不知道明晚司顏十週年巡演?”
何糖茫然的搖頭:“不知道,公司現在是我嫂子在管理,我今天回來也沒去公司。”接著問道:“舉辦地點在哪裡?”
崔語笑道:“明晚七點,魔都梅賽德斯中心。”
何糖點了點頭,想起另一件事:“陶哥,簽名照拿到沒?”
陶志給她剪好頭髮,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:“不多不少,剛好十張。”
何糖見崔語一臉好奇,接過信封抽出一張給她:“見者有份。”
崔語接過照片,只看了一眼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手裡的照片都差點拿不穩,結結巴巴地驚呼:“這這這...這不是曼神嗎!”
也難怪她反應這麼大,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如畫,氣質溫婉又帶著幾分疏離,正是拿過三次金馬獎、兩次金像獎的影后曼神——華語女演員裡當之無愧的天花板,無數人心中的白月光。
何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打趣道:“看傻了吧?沒想到陶哥還有這一手?”
崔語小心翼翼地捧著照片,指尖輕輕拂過上面娟秀的簽名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:“陶哥,你怎麼會有曼神的簽名照?你什麼時候認識她的?”
何糖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接話:“某人之前可是曼神的專屬髮型師呢,連自己女朋友都瞞著,這下可要挨批咯。”
陶志手上的剪刀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絲略帶羞澀的笑意:“也不是故意瞞你,就是覺得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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