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“咔噠”一聲開啟,邱水卉穿著真絲睡袍,頭髮隨意挽著,看到林正的瞬間,臉上的不耐瞬間換成了譏諷:“這不是林大導演嗎?怎麼,被我潑了茶水還沒夠,還找上門來討罵?”
何糖撥開林正身影,抬腿對著邱水卉就是一腳,快步欺身上前抓起她的頭髮:“老林,關門。”
林正愣了一下,伸手帶上了別墅門。
屋內的呂成峰看到何糖,立刻渾身顫抖著跪倒在地,不敢抬頭,聲音都哆嗦:“小....小蕭總..”
邱水卉被何糖揪著頭髮,本來在疼得齜牙咧嘴的叫嚷,聽到呂成峰的稱呼,瞬間卡殼,發不出聲音。
何糖將邱水卉往沙發上一送,甩掉手上揪掉的斷髮,掄圓了胳膊,邊打耳光邊罵:
“啪,大路朝天,各走半邊。你他媽非要來惹老子,真當老子好欺負是不是?”
“啪,你他媽還資本,當老子面,倒是裝一個試試啊。”
“啪,還他媽記得上次你怎麼說的麼?說繞著老子走!繞半天你繞奶奶的腿兒!”
“啪,老子今天好好的心情,被你這傻逼氣得一肚子火。”
......
邱水卉被打得臉腫得像豬頭,嘴角淌著血,卻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。她蜷縮在沙發角落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,那個人前一身奢侈品的貴婦,此刻像只喪家之犬。
呂成峰跪在地上,頭埋得更低,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襯衫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林正加入了這尊煞神的盛世娛樂。
何糖打了邱水卉幾十個巴掌,累了。隨手拿起茶几上的紙巾擦手,彷彿剛才打的不是人,而是什麼髒東西。
她走到呂成峰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你倒是學乖了,知道低調!”
呂成峰的頭埋得幾乎貼到地面,聲音帶著哭腔:“小蕭總,天地良心,林導是我偶像,我從沒想過羞辱他....”
何糖嗤笑一聲,一腳把呂成峰踹翻在地:“偶像?那你剛才縮在旁邊看他被潑茶水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認偶像?”
呂成峰語塞,迅速起身一個勁地磕頭:“是我錯了,小蕭總,求您饒我.....”
何糖懶得看他這副嘴臉,轉身看向縮在沙發裡的邱水卉,厲聲道:“邱水卉,你不是挺能耐嗎?剛剛不是還在老林面前耀武揚威麼?再來啊!”
邱水卉渾身發抖著跪倒在地,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,斷斷續續地說:“小蕭總,我錯了,我不該潑林導茶水,我不該……”
“不該什麼?不該不長記性?”何糖蹲在她面前,左手輕拍著她的臉,右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扔她面前:“你倒是硬氣點,跟我提你老公劉恆,或者直接把他叫來啊!別說我不給你打電話機會。”
邱水卉盯著面前的手機,手指抖如篩糠,連碰一下的勇氣都沒有。她太清楚劉恆的性子——那人眼裡只有利益,若知道她得罪了蕭家大小姐,第一個要她好看的就是他。
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她的聲音細若蚊蚋,頭埋得幾乎要鑽進胸口。
何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“不敢?我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。”她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邱水卉:“既然不敢,那來算算咱們之間的賬。”
何糖走到沙發旁,拿起桌上的紅酒杯,輕輕搖晃著裡面的紅酒,眼神冰冷:“第一次,你打我心姐。第二次,放任你姘頭來噁心我語姐。第三次,當著眾人面,羞辱林正。”
“俗話說得好,事不過三。你不是自詡資本嗎,那從今往後,你能在國內資本圈裡吃上飯,老子跟你姓。”說完鬆開手中紅酒杯,接觸地面時,玻璃碎片與酒液四處飛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