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最後一門鈴聲落下，考場外的陽光熱烈而明亮，灑在五個並肩而立的女孩身上，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三年高中時光，從媽祖廟前的結拜誓言，到宿舍裡的朝夕相伴，從一起應對楊帆的挑釁，到彼此扶持著熬過無數個挑燈夜讀的日子，那些細碎而溫暖的瞬間，早已刻進每個人的心底。
何糖率先蹦起來，一把摟住身邊的司顏，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，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：“終於考完啦！姐妹們，我跟你們說，最後一道題我糾結了二十分鐘，還好最後做出來了！你們考得怎麼樣？”
司顏揉了揉發酸的肩膀，臉上掛著甜甜的笑，眼底閃著光：“我感覺發揮得還行！尤其是語文作文，寫的咱們五個的故事，寫著寫著都快哭了。對了對了，等成績出來，咱們一定要好好聚一場，吃遍老街的小吃！”
萬瑩伸了個大大的懶腰，拍了拍何糖的後背，語氣爽朗：“放心，少不了你的！我估計我體育專業穩了，畢竟這三年晨跑可沒偷懶，就等雲州體育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了。倒是你，何小五，整天喊著要考國防科大，有沒有信心？”
何糖梗了梗脖子，眼神堅定：“那必須有！我可是朝著全省第一去的，要是能考上，以後就能像爺爺和曾爺爺一樣，守護咱們國家！”
說著，她轉頭看向景萱：“老景，你呢？人民警察大學，穩了吧？”
景萱笑了笑，語氣沉穩：“應該沒問題，我專業課和體能測試都達標了，就等通知了。以後穿上警服，就能守護一方平安，也能護著你們幾個。”
幾人說著，不約而同地看向身邊一直沉默的木寒凌。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，卻比三年前柔和了許多，指尖輕輕攥著衣角，眼底藏著一絲不捨。
司顏最先察覺到她的異樣，輕輕拉了拉她的手，聲音軟下來：“寒凌，你託福和雅思的成績出來了吧？哥倫比亞大學，真的要去國外了嗎？”
木寒凌緩緩點頭，聲音清清淡淡，卻帶著認真：“嗯，錄取通知書已經到了，下個月中旬就出發。我去學企業管理，以後回國，也能為咱們國家做些事。”
萬瑩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嘆了口氣：“說真的，一想到以後不能每天跟你們一起上課、一起回宿舍，心裡就空落落的。你在國外，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，別總熬夜，按時吃飯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會的。”木寒凌微微彎了彎唇角，看向身邊的四個姐妹，眼底滿是珍視，“你們也一樣，何小五，國防科大訓練苦，別硬扛，有事就給我們打電話。
老景，當警察危險，出任務一定要注意安全。司顏，音樂學院人才多，別自卑，你的歌聲最動聽。萬瑩，體育訓練別受傷，照顧好自己的身體。”
何糖鼻子一酸，伸手抱住木寒凌，聲音有些哽咽：“木老二，我們會想你的！你在國外要經常跟我們網路影片，不管遇到什麼事，我們都在你身後。就算隔著千山萬水，我們也是一輩子的姐妹，有福同享，有難同當，絕不食言！”
“對！絕不食言！”景萱也走上前，輕輕拍著木寒凌的後背，“等你放假回國，我們再一起去媽祖廟，再一起去老街吃小吃，再像以前一樣，擠在一張床上聊天，聊聊你在國外的趣事，聊聊我們各自的新生活，把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。”
司顏抹了抹眼角的淚水，笑著說：“我還要給你唱我新學的歌，錄下來發給你，讓你在國外也能聽到我的聲音。等你學成回國，我們五個再聚，一個都不能少！”
木寒凌眼眶微微泛紅，輕輕點頭，伸手抱住身邊的四個姐妹，這是她三年來第一次這般主動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：“嗯，一個都不能少。千禧年只是我們青春的一個節點，不管我們身在何方，姐妹情誼，此生不渝。”
日子過得飛快，轉眼間，千禧年的盛夏過半，錄取通知書陸續送達。何糖拿著國防科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，舉著家裡的固定電話，激動地給姐妹們挨個報喜：“姐妹們！我考上了！全省第一！真的考上國防科大了！”
電話那頭，景萱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格外清晰：“恭喜你何小五！我也考上華國人民警察大學了，以後咱們一個保家衛國，一個守護一方，並肩作戰，開啟屬於我們的使命！”
司顏的聲音雀躍又清脆：“我也收到華國音樂學院的通知書啦！以後我要努力成為一名歌手，用歌聲傳遞溫暖，等你們想聽了，我就錄磁帶寄給你們，讓我的歌聲陪著你們！”
萬瑩的聲音爽朗有力：“我也穩了！雲州體育學院，以後我要好好訓練，爭取成為一名體育教練，教更多人鍛鍊身體，強身健體！”
最後，何糖撥通了木寒凌家的電話，電話那頭，木寒凌拿著哥倫比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，眼底帶著笑意：“我也準備好了，下個月就出發。你們放心，我會好好學習，等我回國，咱們再聚。”
離別前夜，五個女孩又擠在宿舍的床上，就像三年來無數個夜晚一樣。窗外的月光溫柔，屋內的燈光暖人，空氣中瀰漫著期許與離別的不捨。
“真捨不得你們。”司顏靠在景萱懷裡，輕聲說道：“我多想咱們五個能一直在一起。”
萬瑩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，咱們可以寫信、打電話，放假還能聚在一起。以後不管我們在哪個城市，不管遇到什麼事，都要第一時間告訴彼此，不讓這份姐妹情變淡。”
何糖點點頭，眼神堅定：“沒錯！就算我去了國防科大，訓練忙、不能經常打電話，我也會擠時間給你們寫信。木老二，你在國外，要是受了委屈，可千萬別憋著，給家裡寫信，家裡會轉告我們，我們四個都在。”
木寒凌握住何糖的手，又看了看其餘三人，聲音清晰而堅定：“我知道。我們是結拜姐妹，此生不離不棄。千禧年見證了我們的青春與情誼，不管未來我們走多遠，這份情誼，永遠都不會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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