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
希芙在維持了神力運轉後,僅剩的神力也被消耗殆盡,又褪回了常人的模樣。
她恬靜的臉上寫滿睏意,在涅拉爾的身邊靠了一會,便沉沉睡去。
嘴裡還嘟嚷著“木頭”。
林中的霧氣,自古以來就一直存在了,只有林中的動物才能辨別方位,界外的不少人進入後再沒有回來。
在白霧籠罩下,能見度非常之低,即便數米之外格穆的表情,涅拉爾也看不真切。
他往篝火中放了不少的薪柴,避免熟睡之人因濃霧中的潮氣而醒。
半夜,劍士格穆消失在在了涅拉爾的視野。過了不一會,便又返回到休憩之處。
他回來的時候身上沒有血跡,卻有一股強烈的血腥味。
劍士隨手一拋,將手中之物甩給了涅拉爾。
那是被瓶制的野獸血液以及熊膽。
野獸血液只有強大的生靈才會產生,可以煉製特殊的道具比如咒血壺。扔出後,能夠增加骨灰的攻擊慾望。
“謝謝”涅拉爾開口道謝。僅這兩件東西便抵達的上兩三天的奔波。
遠處的劍士對少年的感謝置若罔聞,自顧自的打理手中的曲劍。
那是一把通體透藍的曲劍,劍身上刻著數朵浪花。在劍士舞動的時候,那細長的劍身也隨之延長,如同流水一般。
那如同流水般的劍,沒有所謂的鞘,在打理之後順著他藍色的服裝融入他的身體。那與之共生的腐敗也被壓制了過去。
格穆揉了揉眼睛,已然清醒的雙眼,盯著蓋立德的方向,有說不清的落寞。
……
第二天凌晨
酣睡的希芙緩緩醒來,看著滿是倦意涅拉爾臉上帶著歉意。
“這交界地說來也奇怪,竟然無法做夢”她揉了揉自己的臉頰,目光中帶著疑惑。
“聽頭兒說,只有用託莉娜的睡蓮,才會短暫的做夢”涅拉爾回應,他想到之前的那個雨夜,露恩用託莉娜的睡蓮輔之以烈酒,讓他做了一個漫長的夢。
“原來是這樣,看來這託莉娜離權柄已經很近了嘛”希芙眯著雙眼,身為神明連夢的權利都沒有。
想當初,在那茫茫無垠的星空裡,即便是神只也在夢境裡幻想永恆與不朽。
涅拉爾拿出地圖,招呼遠處的格穆一聲,拉住希芙的手率先進入茫茫的白霧中。
在白霧中他等待了一會,直到聽到格穆的腳步聲,才開始往前走。
三人走走停停,雖然行動緩慢,但也沒有迷路。
似乎是因為流水劍的剋制,格穆身上的腐敗沒有顯露。那強烈的不適感也再沒傳到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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