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像,就是所謂陶土做的人像,他們虔誠的跪拜,不知是否能換來低頭垂目的回應。”
“真是有趣的兩個詞”涅拉爾輕聲回應。
等上了酒桌,那種喧囂的聲音少了許多,畢竟很少有人花費貢獻點進行這樣的消費。
相比酒館,他們更願意花錢去購置武器,給武器升級,或者購買骨灰或者防具等等。
“今天收穫怎麼樣”老人開口。
“10個貢獻點”涅拉爾老實答道。
眼前的老人是一位老練的戰士。他有屬於自己的隊伍,以前和他們的小隊合作過。
“古恩那老傢伙呢,我在這幾個月了都沒有看見他,不會是被城裡的大人拉去當壯丁了吧”老人開口。
“老頭兒啊,現在在城裡享福著呢”希芙替涅拉爾回答道。
“好傢伙,我現在提起他就來氣,當年我送了他不少的好東西,替他跑腿打雜。就是為了和他合夥組一個狩獵隊,結果騙吃騙喝不說,還跑了”老人吹鬍子瞪眼道,想起那個人就莫名生氣。
“十年前從他隊伍裡跑走的拉索爾,如今是一位獅牙騎士。而你這個打雜的新人,如今也是正式獵人”老人酸溜溜的開口。
十幾歲的少年竟與他處在同一水平。要是當年臉皮再厚一些,說不定早就進城成為一名騎士了。
老人輕聲嘆息。甚至他這戰士也是用不少隊友換來了的。
不過他不知道的是,涅拉爾的獵人是用那隻梟的首級換的。而那隻梟讓他隊伍付出了慘痛的代價,以至於如今便要解散。
“來來滿上”老人給涅拉爾的壺中倒滿了酒,滿臉笑意。
兩個人苦澀一笑,隨後一飲而盡。
“換個大點的碗”老人重重的拍了桌子,朝著酒館的學徒開口道。
不一會,換來了兩個更大的碗。
兩人又繼續喝。
“以前啊,我的隊伍也有一個學徒獵人,在隊伍打雜幫同伴整合物資,甚至照顧我的起居”老人緩緩開口,眼眶有些溼潤。
“還有一位從遠方流浪而來的見習聖職,說什麼要帶我們去耶利尼亞,看那千米之高的瀑布。還說要教我們魔法,可到如今也沒有學會”說到這時,那充滿溝壑的臉上已被淚水打溼。
他緊緊的攥住拳頭。眼裡滿是悔恨與無力。
“我知道呢,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啊”涅拉爾雙目低垂,竟也有些發紅。
“讓你見笑了”老人抹去了眼淚,沙啞的開口。
我答應你”涅拉爾輕輕點頭,滿口答應。他甚至不用等到老人開口便答應了下來。
他看到了,
看到了身穿黑衣的少年獵人,在酒桌的一旁似要拉住老人的手,勸阻於他。
一位身穿白裙的少女,在他身後輕聲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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