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認了什麼?”
“承認了,想要擺脫的那顆心,畏懼原有的心,那怯弱的心”
涅拉爾沉默不語,聽著他們的爭論,看著希芙,坦然的面對到來的結局。
回想起某天夜裡,他和古恩坐在營地外沐浴陽光,看著天上的星星閃爍回應於他,只是如今他再也不能喊出
希芙二字。
無論是命定的這一刻,還是在那深眠的死寂裡。
她都不會再回應。
“你只是容器罷了”囚徒難得的開口。
“不合格的容器”
涅拉爾沒有辨別,反而緩緩開口“我不在了,這軀體只是你的枷鎖”
“只是老頭就交給你了,記得答應格穆的”
…
在那光芒臨近的一刻,那貫穿兩者的絲線未曾斷裂,反倒是希芙將那線植入的更深。
就好像同根同源。
比起涅拉爾,她才是輕視生命的之人。
聯結的律法自她手中產生,根植於兩者的靈魂深處。
只見希芙面色蒼白,嘴唇喃喃自語。像是在許諾什麼,又像是與涅拉爾告別。
…
那無盡的天光傾洩,所有的都被盡皆斬落,連同那僅有的可能那籠罩一切的命運。
在那永恆的裁決下,一一斷裂。
徒留希芙以及專屬於她的容器。
無數的光芒自她軀體顯現,那原本唯一的聯結已化作千千萬萬。在那交界地,在那星空之中,在那過去與往後。
一個人的聯結,眾生的聯結。
不過正如他所說
所謂聯結不該如此狹隘。
……
在她失神之際,那海羅薇爾疑惑的伸出手,將那本由空間律法籠罩的洛蘭喚到身邊,滿臉複雜。
命運像是給她們開了一個玩笑,可在這個滑稽玩笑最後,又給了所謂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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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合者二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