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是最初也是一切開始。是蓋立德被腐敗纏身的殘缺之人,也是名為流水的劍士。
紅色的腥紅腐敗,與藍色的流水光澤環繞,那侵蝕之感極速的減弱。以至於能睜眼看到來人。
“你來了”涅拉爾緩緩開口。
“命運的圓桌,那是在很久之前,他看不到你的”希芙開口。
蓋立德的圓桌上,被腐敗纏繞之人,靜靜的看著空無一人的位置,孤獨而又不孤獨。
“格穆…”涅拉爾喃喃開口,那封印腐敗的人,心中不免有些許的感傷。
而那圓桌之上的人影,似乎感應到什麼,竟回過神來與涅拉爾搖搖對視,兜帽下被繃帶纏繞的嘴角,輕輕上揚。
然後,一抹漆黑的月緩緩升起,身披暗夜霞輝的窈窕身影出現,那如星河般的眼眸無生機可言。
在她身側同樣是不可言說的存在,至少也是神人級別的存在。
只見其踏著那虛無的波瀾,行過光陰的長廊,走到了深空之所在。
看見了身陷虛無的涅拉爾與希芙。那被微光籠罩的臉看不清神色,只見其伸出手,一輪代表死亡的黑月緩緩出現。
賜予那纏繞的生命久別之死亡。
數不清的存在退卻,只有無懼死亡的仍然在蠕動。試圖吞食這掙扎的兩人,獲取那聯結一片的能力。
所謂的神明不過也是在這原本的虛無之中。偶然獲得某種特性,然後飛昇於此間,又俯瞰此間。
“多謝”涅拉爾開口,目光中有說不清的熟悉。
好像在哪裡見過她。
“那天邊星彩,引導我尋覓生命的意義”
那以黑夜為衣衫,以群星作點綴的存在,竟緩緩附身致謝。
而後身影落到了那圓桌之上,在那流水劍士的身側。
只見其用手託著俏臉,那永恆之城的高座上,竟也只她一人。
而後便是最原初的存在,漫天的黃掩蓋了無形的虛無,在那邊際之處,一尊龐然大物緩緩而來。
彷彿黃昏前的落日。
涅拉爾看著而來之獸,莫名的熟悉與溫暖。那種氣息與戈德身上有些微的相似。
那是一切生命的起源,是生命熔爐,也是最初的野獸。
那龐大的身影經過了涅拉爾,無上的氣息震碎了虛空的存在。
“謹記神人與王不可存在”
在那巨獸的身上,那赤橙的區域,黃色的小獸向著涅拉爾開口。
“這是未來的景象嗎?”涅拉爾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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