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說這麼多是為了什麼?”女巫平靜的開口,語氣略微的顫抖。
“不要做多餘的事”她再次強調。
“我不覺得這是多餘的事”希芙抿了抿嘴,而後開口,目中流露一絲的決絕與憐憫。
她發現眼前的女巫與她倒是有幾分相似。
“昔時你曾勸阻他投身癲火,如今你自己卻走上了這條道路”
“只能如此”
“認命了嗎?”希芙喃喃道,模糊的身影回以沉默,默認了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“曾經的他是以何種心情來到那王城的地底”希芙喃喃,四周的景象變化,轉眼便到了羅爾德的地下,焦灼的大門之內,混沌的眼眸注視此間。
“即便與你背道而馳,與你拔刀相向,他還是不願你被既定的命運束縛,不願為了捨棄姓名”
那灼熱的的狹隘空間,高大的騎士褪去了一身銀色的甲冑,獨自進入那扇大門之內,只因門內有著可以點燃黃金的方法,即便這是她所不願的。
女巫梅琳娜望著過去一幕沉默不言,只是默默的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利耶尼亞,鎮靜教堂維克和他的女巫,與你二人如出一轍,同樣受賜福的引導同樣投身癲火”
“他們可以在歸樹重逢,為何你們不行?”
“你從來都覺得不是不行而是不能”
“我帶你去那失鄉者之城,在那狹間與星幕交接之處,在那群星的集結之下,有一片眾生所願所求之地”
“他們祈求,而祂回應”
“再或者,去到那時空的縫隙之外,等待冠冕的合一,那時所有人都會去往應去之地,你也不例外”
“你是把我當成你目光所及之處的大多數了?都是不錯的提議”女巫梅琳娜再次開口,這一次語氣中卻多了調笑。
“在你眼中,我同樣也是誕生於交界地的一部分不是嗎?”希芙開口。
“癲火從來沒有影響到我,反倒是這一身的血脈以她臨刑前的遺志動搖著我,讓我無法保持黃金的純粹”
“也無法割捨交界地的大多數”
“你應該清楚,我從來不喜歡他,正如祂喜愛的他,這份喜歡通常指的是世上的所有”梅琳娜顫抖的開口,那模糊的身影,金色的髮絲瀰漫。
“自欺欺人,坦言說喜歡又有何妨”
“你我並無區別,從你的眼中我能看出,你愛己要遠勝過愛他”女巫毫不客氣的開口,目中多了憐憫。
以她原有的姿態本就能知曉。即便她掩飾。
希芙沉默,面色陰晴不定,雙手緊緊握拳,這也是涅拉爾其他人格不喜她的原因。
但是隻是短暫的失態,希芙便重新恢復到原本的神色。
“每個人都要做選擇,當時他替我做了選擇,如今你沒有其他的選擇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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