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熱的高空,那癲火帶來的影響削減大半,就連天邊的火雲也只剩淡淡的一層,隱約可見燃燒的癲火大日。
昔日的五位
如今只餘三位。
由其帶來的炙熱,絕望,甚至是飢餓與瘟疫都削減許多,不復降臨時那般難以忍受,在那希人軀殼的牽引之下,黯淡的黃金似乎回到了往日璀璨模樣,一度將癲火完全壓制。
“要結束了”涅拉爾喃喃,神色有些疲倦,充盈的神力因他自身而外溢(無法完全容納)。
被軀殼煉化的癲火神核化作最為神力補足損耗的冠冕與終盡,令其中的混沌癲火大幅上升,令其與其他賜福達到同一水平。
目前他自身擁有的祝福,黑月,黃金,癲火,記憶,遺忘為同一層次,原初,灰霧,腐敗為同一層次。
直到所有神力完全平息,他的臉色才略有緩和。一旁的希芙與他不同,已經無法透過外力補全自身。
“癲火的影響雖然減弱了,但仍有種莫名的壓力”希芙沙啞的開口,目光穿過雲層,而後停留在亞壇高原的上方,那名為雪山的地方。
“濃郁的血腥味?”涅拉爾輕聲詢問,面色陰沉。
“盤踞與狹間之地的神明們,大多保持中立,但仍有一兩位敵視著地上的生靈”
那來自大雪山之後的無盡隆冬。
休息完畢之後,涅拉爾拉動終盡,一道慘黃色的光矢在天幕落下,癲火的火焰自王城蔓延至王國大道,而後抵達黃金樹的山丘。
火焰的光矢瀰漫,同源的癲火相互產生排斥,令那被癲火影響奴役的存在衰弱,賜福開始脫落。
在這箭芒的影響之下,王國大道的龍裝大樹守衛以一敵三,擊殺三位被癲火影響的英雄,同樣的無論是大樹守衛還是黃金殘留的化身都擊敗了各自的對方。
黃金樹的山丘,來自礦場的援軍擊潰了癲火大軍,拉索爾等人擊殺被火焰浸染的冠名。
面對癲火,無數的犧牲之上,黃金再一次佔據上風。
回到城牆,望著昔日的荒涼王城,涅拉爾神情恍惚,那如螻蟻的人們曾經遠離這座無王的城,如今因為信仰,他們再次歸來
以犧牲回敬這片土地。
菈妮指尖的暗月婚戒正在滲出金絲,那些纏繞銀髮的月光被逐漸染成琥珀色。她坐著的城牆磚石浮現黃金樹脈紋,每一道裂痕都在吞食卡利亞的輝石印記——成為黃金君王的代價,是連記憶都要被律法重塑。
“你的眼睛...”涅拉爾突然發現菈妮的星眸中游動著拉達岡的符文,那是黃金律法正在覆蓋暗月詛咒的徵兆。新生黃金樹的枝條纏繞在她的披風下襬,開出暗金雙色的奇異花朵。
菈妮面帶淺笑,輕聲開口
“許久不見,你已經達到如此的境界”
“不愧是命中註定之人”
在涅拉爾身上,身為半神的她都能感覺到難以言說的危險,只是眼前之人,前方的道路已經斷絕。
“多謝”涅拉爾彎腰道謝,若非眼前魔女的出手,恐怕眼前的戰局仍然不容樂觀。
“我既身為黃金君王,自然無法旁觀”她淡淡開口,與以前群星魔女相比,少了神秘少了冷清,多了神性多了耀眼。
只是她將目光放到了希芙身上,眸子中略顯黯淡,只是短時間未見,眼下的神人已失去神的位格,並且向著死亡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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