癲火的冠名要比一般的冠名更為強大,除卻拉索爾,夜鷲,紅獅,灰蛇,黃金,亞人女王能夠一對一之外。尋常的法姆亞茲拉的獸人,亞人精銳,混種,則需要兩到三位才能攔住一位。
涅拉爾眯著眼眸,花白的髮絲在眼前飛舞,其盡頭是微弱火光,絲絲縷縷,如人心,亦如繁星。
他盯著那處盤踞黃金山腳最大的樹根,那裡有什麼難以形容的存在正緩緩的上升,那股氣息冠名。
山妖拉動手中的弓箭,每次命中令土石飛舞,在那人群中造成大片的空白。那由聖職施展的禱告,降下黃金礫石之雨使癲火暗淡些許。
而那些癲火的冠名被這群來自礦場的援手緊緊壓制,無法分身乏術。
“看來他失敗了,那位日蔭城的卡羅德為了那虛幻的大日,竟放棄了癲火!”
癲狂的聲音自那山腳的樹根之下傳出,一抹刺目的火焰從底下憑空而起。而後化作慘白乾枯的身形,破爛的衣衫,乾癟的面容,混濁的瞳孔慘綠的光芒。
在他的腳下數十米骸骨巨龍,每次揮動雙翼都能造成強烈火焰颶風。猙獰的面孔,四對焦黑的龍翼殘破,諸多的刀劍卡住骨骸之上,顯然是經歷無數次的戰鬥,才呈現此等姿態。
沾染癲火的飛龍,同被死亡纏身的死靈龍一樣,都達到了英雄,且不是尋常的英雄可以比擬。
兩者相加幾乎已經到了英雄的盡頭。
“礦場餘孽,你們絕無可能去往羅德爾”
刺目火槍在其手中幻化,投擲而出的瞬間便已達到數十米的大小,無與倫比的壓迫從中傳出,只此一擊便將冠名之下的存在盡數壓制。
染火飛龍一口龍息向著黃金樹的山腳噴出,濃郁的癲火順著黃金的枝幹將下方的所有存在全部覆蓋,極致的高溫令空間焦灼扭曲,同時形成一股漆黑的毒煙。
無論是癲火的餘息還是滾滾的濃煙,只要接觸便會被瞬間吞沒。
在那火焰臨近戰場的一刻,涅拉爾往前一步,記憶的輝石自他手中顯現,一簇簇難以形容的輝石在黃金樹的山腳形成,層層覆蓋形成輝石壁壘。
那斑斕的晶石,散發出凜冽的寒氣,將火焰吸收的同時將毒煙一同吸收。
他飛昇往前,手中明月散發耀眼之色,向著到來炎槍斬去,冰寒與火焰碰撞在一起,火焰飛龍的虛影與寒霜巨龍相遇相融。
大量的蒸汽散發。
“他們能不能走到羅德爾我並不在意,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給他們選擇”涅拉爾輕聲開口。
像是說給其他存在。
他一步跨出,寒冰的氣息自腳下蔓延,寒月賜予的亞杜拉的劍氣向著染火之龍而去,同時手持月殘與其戰在一起。
兩者都是英雄,而且不是尋常的英雄。
癲火雖說強大到不講道理,數次面對他也不像第一次輕易被感染影響。遺忘黑潮與秩序黃金形成的庇護足以抵禦對方能力。
涅拉爾雖達到英雄之境,有同境的武器但卻始終沒有一套與之匹配的的裝備,在整體的戰力上要弱上一籌。
在之前的旅程裡,只要他想收集一套並非難事,無論是雷亞盧卡利亞學院的禁衛騎士套裝,還是灰霧神國鮮紅騎士套裝,甚至龍槍維克,灰日騎士的裝束都是這一等級。他如此只是不願而非不能。
癲火的英雄同樣如此,早已在不知名的時代裡被腐化與焚燒,只有意志在其源頭的奴役下得以顯現。
“好好好!後來者中,竟多了你這等存在,卡羅德想必隕於你手中!”伴火者盛怒開口,身體爆發將涅拉爾逼退的同時,向著這染火之龍輕點而去,將其從冰凍的狀態下解除。
巨大的龍影出現在黑雲之中,孤高者的餘燼相生相伴,在那兩者的加持下,達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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