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許的熟悉。
縫隙的內部絕不是交界地的任何一處,反倒像是被囚禁的監牢。
在那縫隙的前方略作停留,不到片刻便有十多名薩米兒的兵卒自某處要塞撤來,可殊不知早已有人於此等待。
薩米兒的兵卒是為職階,通體被冰霜覆蓋,銀色的屍布裹挾早已乾枯的軀體,那空洞的雙目早已沒有任何人的跡象。
看到涅拉爾的一刻,它們嘶吼飛快接近,手中的彎刀散發森然之色。
只是兩者境界相差太遠涅拉爾手指輕點,來自卡利亞的魔法自身前形成一道圓環,深藍的魔力化作斑駁輝石碎塊,向著前方的區域激射而去。
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勢,將前方的冰卒盡數打碎,使化作一地盧恩。
“十多位,掉落的盧恩還沒有我們遇到土龍掉落的多”涅拉爾無奈開口。
“距離升級還差多少?”
“3萬左右”希芙如實開口。
涅拉爾點了點頭同時手掌向著前方的區域一按,漆黑的潮水開始翻湧,之前擊殺造成的動靜被徹底的抹除(包括輝石的碎塊,血腥)。
在他做完這些後,自那山上便又有一隊隱約朝這邊而來。為首的是一位騎士,一位久遠便已經死去的存在,依靠無上的偉力,再一次出現在交界地。
只不過他們的結局與之前來到此處的小隊一樣,在見到涅拉爾的一刻就已經註定,只是盧恩多少的區別。
就這樣,在這裂隙的前方兩人擊殺幾波逃離至此的隊伍,獲得的盧恩隨著積累,已經漸漸的滿足升級的要求。
期間遇到過殘血的冠名,不同於尋常兵卒,薩米兒人的冠名其名為凌冽騎士,手持曲刀,自帶冰霜的賜福,同時有一種域的雛形,能夠影響敵方的移動。
在涅拉爾看來,這等受賜福的騎士相比他遇到過的卡利亞騎士,獅牙騎士更勝一籌,隱約已經靠近英雄。
在等待許久之後,山上的廝殺已經停止,再無來自雪山餘孽來此,可他們身後那道裂隙依舊存在。
一道淡漠的聲音,似乎隔著無數的空間自那裂隙之中傳出,古老而又威壓。
“不想走?那便留下吧!”
在這句話說出的一瞬間,那道裂隙瞬息擴大至數十倍,轉眼便化作數十米之巨,同時天空陰沉,烏雲匯聚,雪花紛紛揚揚。
“你們在等,我又何嘗不是在等”
在他開口之際,兩道被風雪包裹的騎士夾雜著獵獵寒風,自天幕緩緩降臨,每一道都有著不弱於大樹守衛的氣息。
那是來自寒冬的,薩米兒的古代英雄。
一人手持冰雪長刃,一人騎一匹寒鹿皆憑空而立。同時一隻大手自那縫隙中伸出,帶著難以形容的壓迫,向著涅拉爾緩緩降下。
帶著無邊的殺意。
……
很久以前,那古老的民族生存在交界地的某處,直到環境的變遷,人類的驅趕,只得縮在雪山的一角。
直到所有人的族人,全部凍斃於荒野,於死境之中他們才聽到那位神明的呢喃,從此他們化作風雪的一部分,開始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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