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古巨人心臟迸發生機與火焰,每次收縮與膨脹都令整個格密爾火山為之一動,遠遠望去,整片火山群落有節律的明滅。
火屬性的神力消失而後重新籠罩,只不過每一次變化,伴隨消失的時間延長,迴歸的越短,那灼熱之感也不似往前。
生存在地下的生命率先發現了這一變化,開始逐漸遠離此地,空洞的地層,數不清監牢裡只餘恐懼。
艾蕾教堂的下方,隨著惡火神力增長,尋星終盡散發刺目紅光,其蘊含的神力已達到冠名的水平,繼續向著英雄前進。
涅拉爾靠近那把弓,伸手握住的同時,那群王的冠冕顯現,無數赤紅的神華再次湧入那命定之物,使其位格再次上升。
若說冠冕是那源頭,那把弓便是將其釋放與解放之物。
“昔日,以黃金,記憶,遺忘,無間練此王冕”希芙開口。
“那麼接下來便是祂們”
她抬起手,一輪漆黑的月光出現在此間,而後又是一輪通體瑩白之月,兩者交織而後融入冠冕,使其成為點綴其上的兩顆寶石。
一顆代表死,一顆代表生。
“以這輪黑月為其注死,使其免除長生之苦,以這輪人間之月,為其再造永珍”
當她開口一刻,天地變色,濃郁的黑霧佔據天幕,將亞壇高原的一部分徹底籠罩,一雙瑩白的眼眸自黑霧中顯現,注視這既定的命運。
那第四代白金之子,覓生之人,隔著時間瞥視此間。
那雙眼毫無人性,毫無神性,只有無盡的孤獨與悲傷,當她看到那冠冕的一刻,映照其眸子浮現一絲的色彩。
她什麼也看不到,但依舊看到了此物,那存在於所有時間所有故事所有結局的物品,向她昭示了可能。
“你們,成功了嗎?”
“也罷”
當她開口的一刻,死亡源頭的黑月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,飛速上漲,直抵源頭本身。
而那冠冕的品質也再一次超越原有,由原本神&王之上的品質,再上一個層次(超越艾爾登法環本身)其上的命運再次變的厚重。
而後便是腐敗,原初,癲火加持而上。
腐敗的源頭是那早已改變的艾奧尼亞,是那倔強的流水劍士,一朵朵赤紅之花點綴其上,為其帶去死寂與變化。
那是無數結局裡,唯一成功的,以其本身驅逐神明的存在。
只餘原初,早在那灰霧降臨的一瞬,以其自由為代價,召喚那最初之獸時,命運早已將二者相連。眼下那熔爐百相之始,為冠冕帶去則是立足之處,是生命的開端。
而與之伴隨的灰霧則是成了限制祂的一部分。
那癲火的融入(數位半神以及由那位指頭女巫參與的癲火結局),直接使那原本存在的秩序黃金,出現了變化,扭曲的火焰與焚燒的金枝,交錯其上。
“剩下的便只有,冰與火,誕生生命的溫床”
不知不覺,眼前的器物竟已成了一方完整的世界,有生死,有秩序與混沌,有生命初始,有記憶與遺忘。原初灰霧構築基礎,記憶與遺忘補全精神,黃金與癲火由盛轉衰,黑月和火焰,死與生,而那永冬則是一切終有盡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