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虛弱到了這樣的境地嗎?還是說我在刻意的迴避什麼”
“咳…咳”黑衣的涅拉爾咳嗽幾聲,血跡順著嘴角流下,他複雜的望著雪山,那同樣與他瀕臨絕境的半身。
“同是英雄之境,竟贏不了你”
“到了死地,你還是不願突破嗎?”古恩開口,握劍的手顫抖,蒼老的臉色也浮現一抹極深的死意,那被神只放回原來的位置的星星
於此刻
開始重新墜落。
“不是不願突破?是已經無法突破,我和他同為一體,他若只是英雄的境地,我又如何突破傳說”
“看來,這蠻荒地便是我的歸處了”他喃喃開口,氣息開始下降。
天邊的雲層開始積聚,冰冷雨水開始灑落,灑落至蠻荒地的每一處。澆滅一切炙熱的野心與仇怨。
在那漆黑的雲層上方,那遙遠的天幕,似乎有一雙眼眸平靜的注視此間,俯瞰萬物。交界地雖不是祂的造物,可那潛藏的感情,彼此的聯結與祂同源。
只是祂的目光落在那早就被祂摧毀的交蠻荒地。
“那造物的母親啊!請不要有片刻傷感,如今的我
已然明白”
“即便是歷經千次萬次的輪轉,我的選擇還是同您一樣”
在他開口的一刻,銀白的火焰自身體輪廓焚燒,如紙般燃燒,他的生命與靈魂迅速的消退,一切外物的枷鎖自行脫落。
以命為紙,點燃神火。
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,他的氣息卻已經跨越了傳說,邁入了所謂王的境界。那是他最後與半身相見的境界,只是如今提前降臨。
“時間不多了,你們還不配與我有同一結局”
昇華流淌,面目全非,黑衣之人再無形體只餘一道模糊的輪廓。他開始緩緩的向著天幕走去。
而後他看到一座被風暴肆虐的破碎之城。
那傳說中的法姆亞茲拉。
“昔日,風暴王以其權柄,將其流放於天幕(以風暴分離使其沉溺於天空,以時間使其藏匿與過去),如今”
“該回來了”
首先是那破碎的建築開始迅速的恢復,好似空間倒流一般,從那過去的過去,將那座城打撈回現在。
而後那永遠環繞的風暴旋渦停止了旋轉,所有的風開始停歇,那死去的龍亦是徘徊復甦。
在他的牽引之下,昔日的法姆亞茲拉開始慢慢的降落
向著寧姆格福的方向。
最後,他望向了雪山的方向,而後用難以聽清的聲音說了些什麼
。去散般燼灰如便,口開未尚是只
……
。中之洋汪的垠無於沒沉始開,降下的緩緩始開地荒蠻,時同此於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