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明顯嗎？”薇兒低聲喃喃，眼眸似乎比之前更為明亮。
“做了一個好夢？”
“算是好夢吧”薇兒猶豫片刻後，開口回答道。
那雙眼眸，那道看不清面容的一襲白衣，以及那跨越時間與空間的眼眸。
她看到了源頭
她明白此身為何存在
也明白重要抵達的盡頭。
原來那無形的命運，並非遙不可及，原來能夠看到，能夠接觸
甚至是改變。
“你的…身體”莉維婭開口，目光緊盯著某處，帶著傷感。
薇兒的手指開始呈現晶化的症狀，同時皮膚之下呈現死灰之色，血管已完全化作黑色。
“不必擔心，這是我應得的代價”
兩種病症，晶化症，與溺亡症。
薇爾坦然承認，這是唯一不讓夢境中的異變影響現實的方法，她獨自承擔兩者的拉扯。
莉維亞轉過頭，看著窗臺上那塊灰白色的石頭，它還在那裡，靜靜地。
“晶化症你應該知曉，你會失去記憶，你會遺忘所有，直至剔透直至空無一物，至於沉溺症”
莉維婭沉默，身體開始顫抖，那是一種隱藏極深的悲傷。
“現實之人不必回望”
“不必銘記
“不必悲傷”
“早已溺亡之人”
“也就是說，這個症狀會奪走你的存在，奪走你一切此世於你的記憶”
“兩種病症相加”莉維婭顫抖，目光不敢再看薇兒，眼眶也早已被悲傷填滿。
“兩種病症相加，我懂了”
“就好像我從未來到這個世上”
“有趣，真是有趣”薇兒開口，目中毫無悲傷的神色，反而看向莉維婭。
“別擔心，症狀才剛剛誕生，至少還有足夠的時間”
“莉維婭？”金髮的少女掩著面容，聲音沙啞，呼喚著同伴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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