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該從什麼地方講起
我已不再記得始末
也分不清經歷還是故事
記得某張模糊的面孔,聽聞某人沙啞的嗓音,看到某雙掙扎的目光。
從什麼時候起,從什麼時候,這世界便如此這般,如此的殘忍冷漠,容不下絲毫的些許多餘的情感。
想來是誕生之刻,想來是睜開看到時,已然如此。
……
我的誕生,在眾多期許的目光之下,在那簇擁人群的笑聲之中。
作為承載愛的存在,也如世上所有孩子誕生的意義一樣。
他們賦予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,賦予我既定的結局;而我則賦予他們整個世界的意義,世界的全部。
我依稀記得她的笑靨,她的聲音,她的一舉一動。料想她也記得我,也只有我,我成為她生命的最後意義,最後的記憶。
在她生命的盡頭,也是在我記事起,漆黑的陰影環繞著她,她的目光也只有掙扎,直到徹底失去光芒
直到冰冷,直到不再回應。
“我的孩子,不必感到傷感”
“也不必感到害怕”
“我只是失去生命罷了”
“我並沒有失去你,一如之前,一如往後,你都是我的孩子”
“在那遙遠的我看不到的往後,不要像我一樣”
自那以後,她便徹底的消失在她記憶之中。
只餘他和我。
在母親死後,沉默寡言的他獨自將我撫養長大。教會我知識與道理,教會我生存與掙扎,讓我不要像他一樣。
可是我早已活成了他們的模樣。
長大以後,他刻意的梳理,任由我闖蕩遊歷,不再關注與照顧,不再回應與呼喚,他將自己困在過去,只為有一天看到我成為他所期望的模樣。
我開始逃避,開始畏懼這一天的到來。我躲在學院之中,結業而後留校。始終未曾做出選擇。
直到我遇到某個和我相似的人。
那個來自宜居區的織者薇兒。
我試著接觸她,成為她的朋友。直到一同去往沉澱區,一同面對墮落的黑日,看到她的掙扎與選擇。
突然間好像就多了勇氣,名為反抗的勇氣 。
啊友朋的我
擇選何如了做你知不
友朋的我是你當再不我便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