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覺得沈衛東就是神——是能預測未來的神。
沈衛東拿出一瓶香檳酒,接著又拿來四個香檳酒杯。
“宏斌,別犯傻了,這時候不是應該高興慶祝嗎?”
說著,他拿起香檳酒捏住瓶底,拇指抵住軟木塞,微微一旋。
“啵”的一聲輕響,帶著冰涼的酒氣炸開,金黃的酒液噴湧而出,順著瓶身淌下。
沈衛東快速倒滿四杯酒,端起一杯遞到阮宏斌面前。
“宏斌,來,喝香檳慶祝!”
接著招呼一旁的瓦尼亞、安德留沙快過來。
兩人過來端起酒杯,沈衛東笑著看向他們,舉起酒杯,興奮地大聲說道:“今天首戰告捷,咱們先喝杯香檳,晚上出去吃大餐接著慶祝。”
阮宏斌等沈衛東說完,激動道:“首戰告捷,這種感覺太爽了,沈先生你現在就是我心中的神!”
沈衛東聽他說完,看著他,笑得饒有深意。
瓦尼亞和安德留沙也清楚今天發生的一切,兩人也都很興奮。
四人舉杯相碰,清脆的叮噹聲疊在一起,燈光落在酒液裡,碎成一片流動的光。
晚上,去吃大餐的餐廳,還是那家La rchande法餐廳。
餐廳內僅有的幾張餐桌已經坐滿了用餐的人,這些人都是華爾街從事股票證券工作的白領精英。
滿屋食客,卻感覺不到熱鬧喧囂,反而有種壓抑著的頹廢氣息在餐廳內瀰漫。
沈衛東剛一走入餐廳,就察覺到裡面的氣氛詭異,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,轉身看向身後三人。
“咱們還是出去找餐位吧,咱們好像不適合在這種環境下用餐。”
阮宏斌笑著點了下頭,轉身先出去了。
餐廳外面餐位上用餐的人也不少,他們同樣都是在華爾街從事股票證券工作的白領精英。
室外雖然感覺不到異樣的氣氛,但每個用餐的白領精英,身上依舊西裝筆挺,臉上卻都是一副頹敗神情。
沈衛東他們找了一張餐桌剛坐下,侍者就走到了他們桌前,客氣地笑著詢問點什麼餐。
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,只能點幾道可口的飯菜填飽肚子,慶祝就算了吧。
整個餐廳裡的用餐客人,都沉浸在落寞失意的彷徨無助中,他們要是敢在這裡高興慶祝,一定會惹他們憤怒。
今天僅僅只是“債券大屠殺”的開始,接下來幾天還會持續加息,會讓他們感到被獵殺,卻又無處可逃的那種絕望……
沈衛東不敢再往下想了,只能保佑他們自求多福。
一位金髮碧眼的中年女人從餐桌前經過,她轉頭瞥見沈衛東他們一眼,猛地停住腳步,看向阮宏斌。
“阮,真的是你,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