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還聽說,你們離婚,他把所有財產都留給了你是嗎?”
學員們還有許多關於沈衛東的問題接踵而來。
小曼感覺頭都大了。
“哎,我說各位,我前夫的事你們能不能不要問了?問了我也不會回答,該說的我都說完了,大家都散了吧!”
眾人聽小曼這麼說,都不好意思再問了。
人家都離婚了,他們還一個勁地問人家前夫的事,確實有些過分了。
就在沒人再出聲詢問的時候,梁東擠到近前,看著小曼,不好意思地用手撓了撓頭,弱弱地問道:“我……我還能叫你楊姐嗎?”
小曼點點頭:“當然可以,我早跟你說過,叫我姐,你不虧。”
記得樊紅兵造謠說她是被人包養的小三時,梁東還有意疏遠她,但很快就認識到那樣做不對,想跟自己道歉、解釋,可自己沒有給他機會。
現在想想,梁東也沒錯,就是社會經驗少,判斷力不夠,但他疏遠自己,就能證明他是一個三觀很正的人。
所以,小曼選擇原諒他。
畢竟梁東與自己算是老鄉。
還有就是,他很勤奮、很務實,小曼已經有了想要幫他的想法。
梁東此刻心裡既感動,又愧疚。
小曼是什麼身份,他是什麼身份,能讓他叫姐,這應該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“楊姐,對不起!”
梁東說完這句話,對著小曼深鞠一躬。
小曼朝他擺了下手,想了想說道:“行了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不過,梁東,作為一家企業的領導,你這樣的判斷力可不行,別人說什麼,不經過核查分析就下判斷,遲早會鑄成大錯的。”
梁東用力點點頭。
“楊姐,我懂了,以後不會了。”
周圍人此刻都一臉茫然。
小曼和梁東沒有解釋的意思。
但全班學員中,有一個人清楚梁東為什麼要跟小曼道歉,這個人就是造謠小曼的樊紅兵。
他和付志成的座位在小曼與梁東身後,當然清楚梁東為什麼要疏遠小曼——都是他造謠所致。
為此,他還高興了一陣子呢。
樊紅兵是透過趙四海知道小曼身份的,趙四海告訴他小曼身份時,還警告過他不要往外說。
其實趙四海不警告,他也不會說。
造謠小曼是二奶的事,很多人都清楚是他所為,他要是說了,讓所有學員都知道小曼是東大集團老闆,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?以後在研修班他還怎麼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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