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那塊號稱“一萬一的磚頭料”,最終垮得徹徹底底。
這一結果,讓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。不少人看向周浩的眼神里,帶上了幾分戲謔。而周浩本人呢,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他摟著女伴的手不自覺地用力,引得女伴一陣嬌呼痛呼。
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,楚天的公斤料開出了高冰黃楊綠。雖然只是擦了個窗,但那抹驚豔的綠色,就像夜空中突然綻放的煙花,瞬間引爆了全場!
“小兄弟!別切了!這塊料子我出十萬!讓給我吧!”
“十萬?開玩笑!這視窗表現,至少十五萬!”
“十八萬!現金!”
一時間,叫價聲此起彼伏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天手中那塊其貌不揚的石頭上,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熱切,彷彿那不是一塊石頭,而是一座等待挖掘的金礦。
周浩看著被眾人圍在中央的楚天,看著他手中那塊讓自己淪為笑柄的石頭,妒火和怒火幾乎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。他絕不相信這是楚天的本事,只覺得他是走了狗屎運!
“哼,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!”周浩冷笑一聲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。
“公斤料裡偶爾出點彩不稀奇,有本事再挑一塊看看?別等下一切開,又是白花花一片,那樂子可就大了!”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,讓原本狂熱的氣氛稍微降溫了一些。確實,賭石風險極大,擦窗見綠不代表裡面一定能化開,可能只是薄薄一層。
楚天沒有理會周浩的挑釁,也沒有在意周圍的報價。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塊開窗料收好,拒絕了所有的現場報價。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堆原石。透視能力持續使用帶來的眩暈感陣陣襲來,但他強忍著,集中所剩不多的精神。他刻意避開了那些皮殼表現華麗、被眾人看好的“明星”料子。
在他的“視野”裡,好幾塊被炒到高價的石頭內部要麼一片灰白,要麼只有幾條稀疏可憐的色根,根本值不回票價。
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角落一塊臉盆大小的原石上。這塊原石來自莫西沙場口,表皮粗糙發黑,佈滿了難看的癩點,甚至還有幾道明顯的裂紋。它品相極差,標價僅僅八千塊,無人問津。
當楚天凝聚精神看去時,心臟再次加速跳動!在那醜陋的皮殼和礙眼的裂紋之下,約莫兩三指深的地方,竟然隱藏著一大片濃郁的底色。那底色如同糯米湯般細膩瑩潤,綠色雖然不算頂級鮮豔,但色陽正,均勻地化開,彷彿一整塊糯化的綠色翡翠被包裹其中!而且,裂紋只在表層,並未深入內部!
“老闆,這塊。”楚天指向那塊“癩痢頭”。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頓時發出一片譁然和更大的嘲笑聲。
“瘋了!真是瘋了!剛賺點錢就燒糊塗了?”
“那塊料?白送我都嫌佔地方!表皮又黑又癩,還有大裂,必垮無疑!”
“小夥子,見好就收吧!別把剛才賺的又賠進去!”
周浩更是如同抓住了天大的把柄,放聲大笑:“哈哈哈!楚天,看來你剛才真是純靠運氣!這種垃圾你都看得上?是不是覺得裡面有帝王綠啊?本少今天心情好,不跟你搶,八千塊,讓你去交學費!”
面對潮水般的質疑和嘲諷,楚天面色平靜,直接付錢。王老闆在一旁欲言又止,最終嘆了口氣。
解石機再次轟鳴起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塊“癩痢頭”。周浩抱著胳膊,臉上已經提前露出了勝利者的嘲諷笑容,彷彿已經看到了楚天失敗的模樣。
師傅按照楚天的要求,先沿著一道大裂切下一片薄薄的蓋子。
石片落下,露出切面——白茫茫夾雜著黑癩點!
“垮了!哈哈!我就說!”周浩第一個叫起來,嘲諷拉滿。
周圍也是一片嘆息和“果然如此”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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