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島的夜晚,宛如一顆鑲嵌在夜幕中的璀璨明珠,表面紙醉金迷,內裡卻暗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交鋒。
楚天坐在秦卿安排的防彈賓利裡,車子緩緩駛入一座位於半山的私人俱樂部,這座俱樂部外觀極其低調,沒有顯眼的招牌,
只有森嚴的安保和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,宛如一個神秘的堡壘。
穿過幾重需要指紋和虹膜驗證的暗門,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間極其奢華且私密的牌室呈現在楚天眼前。
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,如同一片柔軟的雲朵,吸走了所有雜音。
空氣中還有若有若無的香水味,似有似無地撩撥著人的神經。
水晶吊燈的光芒柔和而明亮,如同溫柔的月光,灑在中央那張昂貴的綠絨賭檯上。
牌桌上已經坐了三人。
女主人秦卿依舊是一身妖嬈的旗袍,那旗袍的剪裁恰到好處,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,風情萬種。
她眼神清明,宛如盤踞在網中的蜘蛛,冷靜而又敏銳,觀察著周圍的一切。
一位是澳島賭壇早已半隱退的元老級人物,鬚髮皆白,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。
他眼神渾濁,卻偶爾閃過一絲精光,彷彿在訴說著他曾經的輝煌。
另一位,則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、氣質陰柔的東南亞富商。
他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,那西裝的質感在訴說著它的昂貴。
面容白皙,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溫和微笑,但那雙眼睛,卻像冰冷的蛇瞳,毫無溫度,讓人不寒而慄。
秦卿介紹他時,只稱其為“傅先生”。
楚天緩緩落座,牌局正式開始。
這次玩的是最考驗心理和計算的德州撲克,籌碼面額之大,足以讓普通人心臟驟停。
那一堆堆的籌碼,彷彿是一個個誘人的陷阱,等待著人們去陷入。
牌局伊始,便充滿了無形的刀光劍影。
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,讓人感覺到一絲壓抑。
那位傅先生牌風極其穩健,每一步都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。
卻又在關鍵時刻透出狠辣,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殺手,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。
他話不多,但每一句都能看透人心,帶著一種無形的心理壓迫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,卻讓人感覺到一種寒意。
幾次關鍵局,楚天的【動態捕捉】都敏銳地察覺到傅先生手腕處肌肉有極其微小的、不符合常理的顫動,
袖口似乎有異樣的反光,甚至能感覺到牌桌上傳來幾乎不可查的微弱電磁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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