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楚哥沒有怪他當初的“無能”,更沒有忘記他們之間那深厚的情誼。
“說什麼收留不收留,” 楚天終於開口,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,
卻比以往更深沉,如同古老的鐘聲,迴盪在人心。
“這裡,就是你的家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鐵柱的眼睛,目光堅定而真誠,認真道:“既然來了,就留下。
以後,這‘古今閣’的安保、力氣活,還有幫我打理些雜事,就交給你了。
包吃住,工錢照發,你先慢慢熟悉著,不著急。”
鐵柱猛地點頭,激動得嘴唇哆嗦,千言萬語堵在喉嚨,最後只化作一句帶著哽咽的:“嗯!楚哥!我一定好好幹!”
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連忙補充道:“我已經跟蘇總……蘇老闆那邊辭職了。
我跟她說,我想回來跟著楚哥你。
蘇老闆她……她同意了,還說讓我好好照顧你。”
楚天只是笑了笑,再次拍了拍鐵柱的肩膀:“好,知道了。
先去後面小院把行李放下,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。
然後過來,我帶你熟悉一下店裡的東西。”
“哎!” 鐵柱響亮地應了一聲,臉上綻放出如同孩子般純粹開心的笑容。
那憨厚的樣子,與之前那個在海底神殿咆哮著衝向毀滅巨掌的悲壯身影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卻又奇異地融合在一起,
彷彿是兩種不同的人生階段在他身上完美交織。
他扛起自己那個簡單的行軍包,邁著踏實有力的步伐,走向店鋪後連通的小院。
那小院,是楚天早就為他準備好的房間,裡面承載著兄弟間的情誼和溫暖。
看著鐵柱的背影消失在門廊後,楚天嘴角的笑容愈發溫和。
鐵柱的歸來,不僅僅是多了一個幫手,更像是他破碎的過去與安寧的現在之間,
一座堅實可靠的橋樑被重新架起。
有兄弟在側,這看似平凡的“古今閣”小店,似乎也變得更加完整,更加……堅不可摧。
然而,就在鐵柱踏入後院的剎那,楚天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。
他【洞虛神瞳】的被動感知,如同敏銳的探測器,讓他察覺到鐵柱那強壯的身軀內,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、幾乎難以察覺的……
來自海底神殿終焉之力的侵蝕痕跡,如同隱藏在最深處的暗傷,
蟄伏不出,伺機而動。
“看來,得找個機會,幫他徹底清除乾淨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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